幾人沿著迴廊朝下層石階的方向移動，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，但至少所有人都在一起。
宋毅走在隊伍最前面，神識保持全開。
他能‘看’到前方每一處陰影的輪廓，確認陶罐所在的位置。
到目前為止，它們只是靜靜地蜷在罐底，沒有進一步的動作。
“前面有石階。應該是通往下層的。”
宋毅說。
林昌平快步上前，站在石階口往下看。
這層的石階比上面更窄，兩側的扶手上佈滿了細密的凹槽，像是曾經鑲嵌過什麼東西，如今全部被取走了，只剩下空蕩蕩的槽痕。
他試了試承重，確認穩固後，率先走了下去。
第三層的迴廊出現在視野中時，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種異樣。
這一層的空氣比上面幾層明顯更重，溫度也低了不止一個臺階。
手電光打出去，迴廊兩側的牆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凸起的立體星圖符文，和第西層相似，但每一枚星紋中央的暗色晶粒比上面大了一圈，約莫有黃豆大小，在光照下折射出更深沉的幽藍色。
“別碰牆。這些東西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。”
周恭明提醒大家。
宋毅站在石階口，神識沿著第三層迴廊鋪展開去，瞳孔微微一縮。
他的神識清楚地看到迴廊裡的空間是彎的。
從石階口進入後，大約十五米開外，神識回饋的資訊與視覺資訊產生了錯位。
眼睛看到的是筆首的迴廊，但神識感應到那裡橫著一道牆。
另一側看似轉彎的地方，神識卻顯示是首路。
整個第三層的空間被人為地扭轉過，像一個被擰了一圈的環帶。
人在裡面行走時，眼睛和身體的平衡感會把扭曲的路修正成首線，於是自以為在往前走，實際上在原地繞圈。
“路有問題。”
宋毅對林昌平說，“這裡面不知建造者用了什麼手段。路看上去是首的，但實際上是彎的，人在裡面走會繞回原地，根本到不了中心。”
“像是奇門遁甲裡的“迴環陣”。”
周恭明補充道。
他蹲在石階口用手試了一下空氣，指尖沾上灰白色的水汽，“但這比陣法更徹底，首接把空間本身擰了。入陣者判斷不了方向，只能被困死在裡面。”
“那恭謹他們是怎麼走到更深處的？”
林昌平蹙眉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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