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環境,如果沒有禁制保護,人出去活不過幾息。
“林道長,先不管這是哪裡,你有沒有發現,我們剛剛修復的石陣只將外面的高溫隔絕,並沒有生成氧氣。”
宋毅說到這,目光落在地面上。
林昌平微微一怔,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任何供人長期駐留的禁制,除了隔絕外界威脅,還必須解決空氣的問題。
如果傳送陣把人送到這裡就結束了,那為什麼還要修這麼大規模的菱堡來罩住它?
“你是說......”
林昌平也低頭看向腳下。
“這座建築不可能只有這一層。”
宋毅道。
馬國樑蹲下身,以掌心貼著石臺旁邊的地面。
他仔細感受了一會兒,又換了幾處不同的位置,逐一比較溫度、石質的細微差異。
“你說得對。地面的石板是分塊鋪的,不是整體澆鑄。而且靠近東北角那一帶,石面的溫度比別處低了至少三西度,像是底下有空間在散熱。”
陳曉舟也趴了下來,打著手電貼著地面照了一圈。光柱掃過石板的接縫處,他跟著那些線條描了好一會兒,在本子上畫出了一幅簡圖。
“這些接縫的走向不太規則,但仔細看的話,所有縫隙最終都匯聚到東北角的一個範圍裡。那個位置的縫隙比別處更密,像是一塊可以活動的區域。”
王恭謹靠在柱子上沒有動,閉著眼片刻後說道:“腳底下有風,很細,一首往東北方向流。不像是自然通風,像是被什麼東西引導著走的。”
林昌平走到東北角,蹲下身用手掌貼著那片地面。
他安靜地感受了幾息,確實捕捉到了那種極細微的氣流從石縫中滲出,帶著一股乾爽的涼意。
“有縫隙。很窄,但氣流是往上走的,說明底下有空間,壓力比上面大。”
馬國樑用地質錘的尖頭沿著石縫的邊緣輕輕敲了一圈。
到某一處時,敲擊聲從沉悶的‘咚’變成了略空的‘硿’,像是石板下面並非實心。
他又順著周邊敲了幾下,確認了那片‘空心’的範圍。
大約兩尺見方,邊緣呈規整的長方形,不像自然形成的裂縫。
“這裡。”
馬國樑收起地質錘,看向林昌平。
林昌平將桃木劍的劍柄探入石縫中,撬了一下,石縫稍微擴大了一絲。
馬國樑把鋼釺卡進縫隙裡,兩人一起用力,那塊石板緩緩翹起了一角。
陳曉舟趕緊蹲下去撐住,把石板掀開半尺寬的缺口。
。出湧口缺從風涼的爽乾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