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卡住的位置忽然鬆動,紋路條猛地滑入底部,發出“咔嗒”一聲脆響。
最後一道斷紋連上了。
七根石柱同時亮起,暗銀色的光芒從北斗七星的天樞一路延伸到搖光,整座石陣的地面星紋全部連通,氣機重新形成了完整的迴圈。
禁制邊界上那些蛛網般的裂紋在光芒流過時緩緩彌合,像被縫合的傷口。
焦灼的空氣被重新隔絕在屏障之外,腳下的石臺溫度開始回落。
所有人都癱坐在石臺上,大口喘著粗氣。
陳曉舟的手在發抖,馬國樑滿頭的汗混著石粉糊了一臉。
林昌平將桃木劍插回腰間,轉頭看了一眼王恭謹。
後者靠在柱子上,閉著眼,呼吸雖然急促但還算平穩。
禁制重新穩住了。
雖然仍然薄,仍然暗,但至少不再崩潰了。
宋毅睜開眼,收回神識,目光落在那枚被王恭謹的血浸過的紋路條上。
那枚紋路條表面的紅光己經完全消退,看起來和別的紋路條沒有區別。
但他記住了血滲入槽底時那一瞬間的氣機變化。
血觸到槽底後,紋路條內部有某種東西被激活了,像是被沉睡了無數年之後第一縷被喚醒的能量,短暫地替卡死的紋路條完成了一次自我修正。
他什麼都沒說,只是記在心裡,或許什麼時候能用上。
石陣的禁制重新穩住了。
七根石柱泛著穩定的暗銀色光芒,雖然亮度遠不如最初,但至少不再繼續衰竭。
禁制邊界上的裂紋己經彌合,高溫和真空被重新隔絕在外面,腳下的石臺溫度回落到了可以承受的程度。
五人歇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。
陳曉舟一屁股坐在地上,把發燙的手指湊到嘴邊吹氣,燙傷的指尖己經起了個亮晶晶的水泡。
馬國樑則靠在柱子上,用手背抹了一把滿臉的泥灰和汗水,喉嚨裡發出乾澀的吞嚥聲。
“現在怎麼辦?修好了石陣,但這地方還是一座牢籠。總得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。”
馬國樑問。
林昌平站起來,走到禁制邊緣。
外面依舊如死寂般,門洞全被風化的碎石堵死,只有東側那道門洞的碎石堆頂上留了一個拳頭大的小孔,透進來一束極其穩定的白光。
那束光從他們傳送到這裡開始就一首照在同一個位置,沒有任何移動。
宋毅注意觀察了一會兒,確認那道光源的角度和強度完全沒有變化。
。象跡的移偏照日何任有沒
”。遍一探得都,等等.....圍範間空、氣空、度溫。境環麼什是面外楚清弄得“
。道平昌林的緣邊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