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騙人。”文小昭支起腦袋看他，“你肯定是想的。你不想跟鍾意更進一步嗎？不想與他親吻嗎？不想跟他做嗎？”
時分噎了一下，抿住嘴。因為無法反駁，只能苦澀地笑了笑。
文小昭靠著時分又嘀嘀咕咕地說了些話，最後實在是哭得太累，往床上一躺自顧自地睡了過去。
時分沉默地坐在沒有開燈的房間裡，臉上的表情變得鬆散。
那一抹薄雲被風趕跑了，月光落在了他的床頭。鍾意的聲音從他的記憶裡鑽了出來，漂浮在因為思念而產生的幻覺中。
“你特別好，所以無法親吻你就變成了一件特別壞的事情。”
在昏暗的房間，時分緩緩抬起手，用指腹碰了碰自己的嘴唇。
第二天，文小昭怎麼都不肯回家，時分只好陪著他。兩個人一起去超市買菜，然後再一塊做飯。沒事的時候，文小昭就抱著手機不知道跟誰聊天，一聊上總能聊很久。
時分也沒管他，一個人坐在旁邊看書。
文小昭忽然對時分說：“我在網上認識個哥哥，也是跨性別者。前不久，他用了一種藥，現在已經成功再分化成omega了。”
時分放下書，半眯著眼睛看文小昭，“小昭，你老了一定小心被賣保健品的騙錢。”
“我沒騙你！”文小昭尖叫起來。
“不是你騙我，是你被別人騙。這裡面差距可大了。”時分用手指戳了一下文小昭的腦門。
“你不是每次都能變來變去的嘛，為什麼不相信？”
“我去醫院檢查過。醫生說，我的腺體發育不良，一直處於在不穩定的分化期，所以才會出現反覆再分化的特殊情況。只要等腺體自己發育成熟，就不會再分化了。”時分認真地解釋給文小昭聽，“我是因為體質特殊。不是因為用了什麼靈丹妙藥。”
文小昭搖搖頭，說：“你要不信，你跟我一塊去見見他不就完了。”
文小昭扯著時分去見了那個傳說中的再分化omega。
他長得高大，一張臉長得稜角分明，像是alpha的長相，然而他的資訊素又確實是omega。時分聽到文小昭很親暱地喊他程哥。
程哥請他們吃了午飯，文小昭羨慕地望著他，看著看著又開始傷感了起來。
“你要不要試試那個再分化藥，我可以帶你們去買。”程哥忽然提議道。
“去！”文小昭叫了起來。他一下抓著時分的手，說：“時分，你聽到了嗎？我有救了。你會陪我去吧。”
時分咬著飲料吸管不吱聲。他覺得蹊蹺。
文小昭用手肘拱他，“就是去看看。萬一那藥也能把你治好呢？”
時分歪歪腦袋，盯著文小昭思考了片刻，說：“那……去看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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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還有
第77章 在郊外
在回程的飛機上，柴郡貓忽然捱到了鍾意身邊，說：“你家那小孩兒，今天跟他同學出門玩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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