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謝家父母也來了,勸自己回去休息幾天,一個人一首在醫院待著也是很難熬的。
自己對她們說,“其實住在哪裡對於自己來說沒有什麼區別,我在家也是不出門,一首在房間裡待著,在醫院每天還能見不同的人。”
“叔叔阿姨,我真的沒事,不用擔心我!”
從那天開始,他們也就不再催著讓我回家了。
每天自己該吃吃,該喝喝,有工作就做,沒有工作就陪陪躺在那裡的謝硯辰。
就這樣一首到了12月份,齊簡突然在家羊水破了。
齊簡要求來謝硯辰住的這個醫院,所以她被趙恆送到了謝家醫院。
早上八點,剛準備給謝硯辰擦臉,被一個電話打斷。
看著是齊簡的電話,接起來就聽到趙恆有些慌亂的語言。
“周瑩姐,你能來嗎?簡簡要生了,她說想要見你!”
電話好像停頓下,又有人繼續說,“瑩瑩,我想要陪著我!”
齊簡虛弱又隱忍的聲音響起……
不等自己問她們在哪個醫院,又換成了趙恆。
“你們在哪個醫院?”我問趙恆。
趙恆說,“在謝氏醫院,簡簡說這裡有你,你能過來嗎?”
我站起身,回答他,“我現在就去,你告訴簡簡,讓她別緊張別害怕。還有你通知齊家人了嗎?”
“沒有,我沒有通知他們,當時太著急了,我現在就通知他們!”
和趙恆掛了電話,想了想和謝硯池打了電話,告訴他自己要離開一會。
準備離開時,對著病床上的謝硯辰說,“你自己乖乖的,我去看看齊簡。”
離開之前找到負責謝硯辰的護工,讓他隨時注意點謝硯辰的情況。
也告訴他,謝家人馬上回到,有什麼情況要馬上聯絡她。
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,然後才快步離開,跑著找到在待產室的齊簡。
自己到的時候只有趙恆一個人像只無頭蒼蠅一樣,看到躺在那裡痛苦的齊簡。
我問在旁邊的護士,“現在開幾指了?符合打無痛的標準嗎?可以順產嗎?”
護士說齊簡宮口開的慢,現在才三指,還達不到。
趴在齊簡的身邊,輕聲和她說,“簡簡,現在還不能用無痛,我們再等一會,你家裡也快來了,現在和我一起,呼氣,吸氣,呼氣,吸氣…………”
齊簡的狀態才好了些,十多分鐘齊家人都到了。
我站了起來,把位置讓給了齊母,齊母齊父都擔心的看著他們的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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