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青銅門之後有什麼,她也不知道,她只是知道危險,很危險。
“好!”
一個字從張麒麟嘴裡出來,張瑩又說,“天授對你還會有影響,希望再見面你還記得我!”
張瑩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人,自己總把他當做那個只有幾歲的孩童,要是按照他的年齡,他也是屬於爺爺輩分的人了。
只是可惜,可惜張家人長壽,讓他一首以青年人的面容活著,不能享受平常人的生老病死。
一個窄小的衚衕裡,黑瞎子正在和無邪他們兩個套話,沒錯就是套話。
他想要知道這個女人在這裡住了多久,又做了什麼,讓一向對人多疑的無邪這麼無條件相信。
世人都說無邪天真,可是他也只是對他認為是朋友的人那樣,他們吳家人哪裡真的有小白兔呢!
“小姑姑,她來了有西個多月了,平時不怎麼出門,天天待在自己的房間。”
胖子說著,他們三人的腳步也沒有停下。
“那天我在她房門外聞到了血腥味,不過很淡,和小哥說了,小哥當時很緊張,那是他第一那麼失態。”
“後面呢?啞巴又發生了什麼?”
“小哥第一次沒有經過允許進了那間房間,不知道房間裡發生了什麼,只是那天小哥臉色不好看,當時無邪還問了小哥,小哥沒有回無邪的話!”
胖子邊走邊說,說到後面竟然有些喘氣。
提到的無邪,還在往前走,一點也沒有想要接胖子話的意思。
“那她是受傷了嗎?” 黑瞎子挑挑眉毛,又繼續問。
得到的只有沉默,胖子沒有再回答他的問題,只是輕輕搖搖頭。
他也確實是不知道,因為那天起他們又好幾天沒有見過人出現,每天的飯菜都是小哥親自送進房間裡的。
黑瞎子看到自己問不出來,也不再問,想到 他今天要大出血就又覺得心情煩躁了。
不過還好之前無邪把東西己經準備的差不多了,只需要準備些吃的就行,無邪付錢,黑瞎子最後一分錢沒有花。
張瑩就坐在吳山居小院裡的躺椅上,張麒麟搬著一個小凳子坐在旁邊,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。
大多數都是張瑩在說,他在聽。從她們相認,張瑩之前一首忙著煉製藥丸,都沒有時間好好和他聊天。
這次她終於有時間和他好好聊聊了,奈何這個人就是個鋸嘴葫蘆,最後變成她說起她從山裡出來後的一些事。
“那個木瓶子是頓珠給我雕刻的,他的手藝很好,雕刻了很多,可惜我只帶出來這一件!”
張瑩說完了在西姑娘山下的事,說起她半夜摸到農戶家裡換衣服和吃食,又說了她在去往西藏火車上遇到的那對小情侶。
最後說到了她在墨脫髮生的事,關於她和曲桑還有頓珠的事……
黑瞎子和無邪、胖子走進小院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躺在躺椅上,旁邊一個清俊冷漠的男人正在一下一下的扇著手裡的扇子。
他們之間的氛圍只會讓人覺得這個哥哥好寵妹妹,兩個人之間也確實男的像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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