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黑鏈那條黑色狗鏈從門裡拖出來的時候，趙嘉樹的臉一下就白了。
鏈子斷了一截，金屬環扣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一下一下。
像有什麼東西正從黑暗裡慢慢醒過來。
“不是說小型實驗動物嗎？”
趙嘉樹聲音都變了。
葉緣盯著動物實驗室那扇門，手裡的菜刀微微壓低。
“你問我，我問誰？”
門裡傳來低沉的呼吸聲。
不是喪屍那種喉嚨裡漏風的嗬嗬聲，也不是實驗鼠尖細的吱叫。
那聲音更低，更沉，像一隻溼透的野獸伏在黑暗裡，胸腔一鼓一鼓，正貼著地面聞他們的味道。
林檀蹲在控制室門口，手指飛快翻著門禁面板。
“葉緣，動物實驗室的門被管理員卡強制打開了，我要重新覆蓋許可權，至少要半分鐘！”
“半分鐘？”
趙嘉樹差點破音。
他剛在樓梯口踩死一隻感染鼠，鞋底還黏著血漿，整個人像快哭了。
“你確定我們有半分鐘？”
林檀抿著嘴，沒抬頭。
“我只能說我儘量。”
“別儘量了，快點！”
“你閉嘴我會更快！”
趙嘉樹被吼得一愣，竟然真閉嘴了。
葉緣沒工夫管他們。
動物實驗室裡，越來越多的感染鼠鑽出來。它們不大，可速度極快，貼著牆根。桌腳。門框四散爬開，像一灘活著的灰白色汙水。
菜刀砍這些東西比金屬桿好用。
但也只是相對好用。
一隻感染鼠從倒下的實驗桌下面竄出，直撲葉緣小腿。
葉緣抬腳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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