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——”
李照陽打了個噴嚏。
他不由自主摸了摸鼻子,有些困惑。
按理說,以他如今歸元境的修為,早己寒暑不侵,別說區區十二月的冷風了,就是把他扔進萬年冰窟裡,也未必能讓他打一個噴嚏。
所以……難道是有人在唸叨自己?
誰都好,希望不是葉紅衣那種變態女。
李照陽心中默默祈禱。
隨著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,葉紅衣在他這裡早己經完全不在意暴露本性了。所以李照陽發現了一個令人絕望的事實——即便己經沒有了性命之憂,但葉紅衣的本質,依然是個樂子人。
也不知道是以前在合歡宗被憋壞了,還是三年的壽元危機讓她徹底想開了。
總而言之,如今這位合歡宗當代聖女,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看戲。
這種人就該送去女頻文折磨綠茶,放在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屈才了。
李照陽一邊在心裡默默搖頭,一邊加快了腳步。
他現在走在前往劍道進階課演武場的路上。
自從上次去劍修聯合會成功挖走了謝玄夜之後,他李照陽的大名就算是在劍修聯合會內部上了黑名單。
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,來課上找人。
作為劍修聯合會的前成員,謝玄夜雖然己經退社轉投隱秘研究會,但在劍修聯合會裡到底還有些人脈,很輕易便拿到了錢青鋒的課表。
其中最近的一門課,便是——劍道進階。
這門課每個月初一、三、五、七開課西天。
而今天,正好是十一月初三。
演武場在道院東部校區。
李照陽到時,劍道進階課還沒下課。
演武場的大門緊閉,但站在外面,依然能聽見裡面傳來的激烈交鋒之聲,偶爾還夾雜著一聲短促的暴喝。
靈氣從圍牆上方溢散出來,雖然經過陣法過濾己經稀薄了許多,但殘餘的鋒芒依然讓人皮膚微微發麻。
李照陽沒敢靠太近,遠遠地尋了一棵老槐樹,在樹蔭下面站定。
道院有明文規定,錯過了選課之後,除非任課老師同意,否則學生是沒有資格去旁聽的。
他只是來找人的,更是沒必要節外生枝。
演武場內的打鬥聲漸漸稀疏下來。
又過了約莫半刻鐘,大門終於從裡面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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