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染衣看向王衍的目光中帶著很濃的探究之色。
從今天下午王衍讓她不去追究元靈宗的僭越之舉開始，再到有黑衣人前來刺殺他，最後到元靈宗的視而不見。
似乎事情的所有走向都在朝著他預測的那樣發展。
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是，王衍的戰力完全處在一種不合常理的地步！
以靈海境初期對六名靈海境後期。一名靈海境巔峰，還把人全給殺了。
就像是最後一名黑衣殺手死前說的那樣：
他似乎已經不是人了！
以前他到底隱藏了多少東西。
相對於墨染衣的驚訝，王衍則悠哉悠哉的搖晃著二郎腿，同時還不忘偏過頭朝著墨染衣咧嘴一笑：
“怎麼說，是不是佩服的五體投地？如果你現在想給我磕一個，我可以當做沒看見的。”
墨染衣同樣微微一笑，抬起手輕輕拂過王衍的臉，柔聲說道：
“皮又癢了嗎？”
王衍：“......”
你看你這人總是這麼較真兒！
不過王衍還是抗議道：“喂喂喂，有你這樣恩將仇報的嗎？我是因為什麼才會被你那便宜哥哥刺殺的？”
“嗯。”
這一次，墨染衣沒有再反駁王衍。
她雙腿並起伸直，兩隻腳丫靈活的互相碰撞著。
沉默片刻後，她轉頭對著王衍輕笑道：“本來是不應該把你拉進這場旋渦中的，可怎奈何呢，我是個壞女人來的。”
因為戴著面紗的原因，王衍看不到墨染衣的笑。
可聽著她的話，王衍還是感受到了她話語中的些許愧疚與嘴硬。
這女人承受著世人賦予的“災孽之女”之名，明明內心敏感脆弱又正經，卻總是要裝出一副“我是壞人，所以我做什麼都可以”的堅強模樣。
面對墨染衣那如盪漾開的溪水一般的眸光，王衍則是晃了晃腦袋，笑著抬手指向了身體的幾個地方。
“喂，我這裡。這裡。這裡都很痛。”
順著王衍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墨染衣隨後便看到了幾個依舊在向外滲血的猙獰傷口。
誠然，剛剛王衍確實以一敵七斬殺了所有黑衣殺手，可他卻也在亂鬥中被那些殺手的長刀留下了數道傷口。
墨染衣看著王衍一一指向自己身上的傷口，她抿了抿嘴，眉眼彎彎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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