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不是嗎?墨流雲作為太上忘情宮的聖子,又深受父親的喜愛,他手中的修煉資源與各類重寶可比我多得多。又有誰會傻到放棄跟隨富可敵國的墨流雲,反而選擇一窮二白的我呢?”
聽完墨染衣的話,王衍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:
“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奧,畢竟人往高處走是常識。”
墨染衣眼神黯淡下去,她偏過頭,將下巴從王衍手中掙脫開,然後低聲回了句:
“嗯。”
她不再看向王衍,只是自顧自的收攏著胡亂散落在地上的劍與劍鞘。
可也是在這時候,王衍的聲音卻再一次響起。
“可萬一我就是個傻子呢?萬一我過慣了舒服日子,就想吃點苦呢......萬一我就會選你呢?”
“!!!”
墨染衣猛地抬起了頭,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王衍。
也是在這時候,王衍抬起手捏了捏墨染衣的臉蛋兒:
“墨染衣小姐,你居然真的以為我會離開啊?我對你提出嚴厲的批評奧,後面我可是要找個機會懲罰你的!”
“你......”
聽著王衍的話,墨染衣的眸光突然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。
她幾度張口想要說話,可是都沒有發出聲音。
她忽然感覺喉嚨有些發堵,眼睛也酸酸的,她用盡全力問道:“所以,你沒有放棄我站到我哥哥那邊?”
“當然沒有啊,”
王衍沒好氣的說道:“我那次之所以和嚴執事去墨流雲那裡,只是為了看看他修煉到什麼境界了而已,是為了摸查敵情啊。當時你問都不問清楚,先是控魂後一頓佔我便宜,然後頭都不回的走了,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“再說了,就他拿出來的那點東西,我才不稀罕。你真以為我是貧民窟出來的?”
一直到這時候,聽著王衍的解釋,墨染衣才忽然意識到,自己好像真的從來沒有聽王衍說過他已經叛變了。
一直以來好像都是她自己在心裡面胡思亂想的......
用力的咬緊嘴唇,握緊小拳頭,墨染衣忽然有些不敢和王衍對視了。
沉默了好一會,她這才很是傲嬌的喊道:“那你不早說!”
“喂喂喂,又開始不講理了是吧。”
王衍從懷中拿出一塊布料,為墨染衣輕輕擦去臉上的淚漬,王衍敲了敲她的額頭,無奈的說道:
“明明是你連解釋的機會都沒給我好不好。”
墨染衣聽著王衍那無奈又溫柔的話,感受著他那略帶幾分寵溺的動作,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的她感覺更加委屈了。
在王衍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墨染衣忽然抬起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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