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猜，高臺上那位大人物，這會兒在想什麼？”
王瑤化著精緻的全妝，手肘拐了林初歲一下。
她盯著幾百米外那座純黑曜石王座，眼裡閃爍著狂熱的光。
“這種掌握全球命脈的男人，腦子裡裝的肯定都是上千億的專案吧！”
林初歲被拐得身子一歪。
她理了理裙襬，清澈的桃花眼望向高臺，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“誰知道呢，沒準在想一會兒吃什麼夜宵。”
王瑤翻了個大大的白眼，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她。
“林初歲，你是不是天天跟你那個窮書生談戀愛，腦子進水了？”
她壓低嗓門，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嘲弄。
“你懂不懂這會場裡坐著的都是什麼神仙？”
王瑤伸出塗著大紅指甲油的手，指了指內場最前排。
“看見那個禿頂白人老頭沒？那是北美能源大亨！”
她嚥了口唾沫，聲音興奮得發顫。
“平時在電視上囂張得不行，現在連個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你那個長得帥的窮書生男朋友，估計這輩子連這種會場的門檻都摸不到！”
林初歲沒吭聲。
她把雙手託在下巴上，胳膊撐著座椅扶手，安靜地看著前方。
吵鬧的鳥巢內場，跟她彷彿隔了一層玻璃。
王瑤見她不說話，以為戳中了她的痛處，越發得意起來。
“女孩子長得漂亮是資本，但眼光得放長遠點。”
她從包裡摸出一面小鏡子，補了補口紅。
“我認識個金融系的富二代，家裡開廠的，資產幾千萬呢。”
王瑤挑了挑眉，衝林初歲擠眉弄眼。
“等散會了，我叫他開跑車來接咱們，順便給你介紹幾個有錢的圈子。”
林初歲把目光從高臺上收回來，禮貌地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了，我等我男朋友下班。”
王瑤差點被這句話噎死，把鏡子往包裡一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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