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夠我再讓老張撥點。”
“別別別！快停下！”
林初歲趕緊把手機藏到身後，生怕他又按下什麼要命的轉賬鍵。
她算是徹底認清了。
眼前這個男人，根本就不能用地球人的常理來揣度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剛藏到背後的粉色手機，突然劇烈地高頻震動起來。
這次不是簡訊，是電話。
螢幕上閃爍著“老爸”兩個字。
林初歲深吸了一口氣，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。
她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，按下接聽鍵。
“喂，爸，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呀？”
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。
畢竟剛才經歷的衝擊太大，她怕自己一開口就順嘴說出一千億的事兒。
電話那頭，背景音有些嘈雜。
不時傳來機械運轉的轟鳴聲，還有人走來走去急促的腳步聲。
林正淵的聲音透著掩飾不住的緊繃和亢奮。
“歲歲啊，爸今晚回不去了，得在實驗室通個宵。”
他刻意壓低了嗓門，像是生怕被誰聽見。
林初歲皺起眉頭，看了江逾白一眼。
她首接按下了手機的擴音鍵。
“通宵？你這把年紀了還熬什麼大夜啊！”
林初歲有些急了，“光刻機的進度不是挺順利的嗎？”
江逾白挑了挑眉，沒出聲。
他走到林初歲身後，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，安靜地聽著。
“不是進度的問題！是出大事了！”
林正淵在那頭嚥了口唾沫，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敬畏。
“剛才上面大總管老張傳下話來，說星火背後那位手眼通天的大老闆，明天一早要親自來燕山基地視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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