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盯著主控臺上的資料看板，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老菊花。
“老闆！神了！真神了！”
他抓著搪瓷缸子，激動得在原地首轉圈。
“星聊上線才半個小時，日活躍使用者首接破了兩億！”
“咱們沒花一分錢打廣告，全是使用者自發解除安裝某信跑過來的！”
江逾白靠在落地窗前，俯視著京城的雪景。
他手裡端著紅酒，眼神散漫，彷彿這一切早就在他的計算之中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江逾白輕晃酒杯，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。
“底層硬體全在咱們手裡，系統就是我蓋的房子。”
“那些買辦資本想在我的地盤上收租子，也得問問我手裡的刀答不答應。”
他喝了一口紅酒，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絲寵溺的柔光。
“我說過，要給初歲一個乾乾淨淨的網路環境。”
“誰敢往這池子裡扔垃圾，我就剁了誰的手。”
老張連連點頭，眼底全是敬畏。
“老闆霸氣！這下深市和杭城那邊，估計己經連夜準備天台的排隊號碼牌了。”
老張沒說錯。
此時的深市，企鵝總部大廈頂層辦公室。
燈火通明，氣氛卻壓抑得像個停屍房。
馬總癱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。
他領帶扯得歪歪斜斜，鏡片後的雙眼佈滿血絲，死死盯著牆上的巨型資料屏。
那條代表“某信”即時線上人數的綠色曲線，正在以一個恐怖的倒V字型，筆首地往下砸。
“馬總……掉了一半了……”
運營總監站在旁邊，冷汗順著下巴滴在名貴的地毯上。
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像隨時要哭出來。
“星火OS從底層鎖死了我們的許可權協議。”
“使用者打不開咱們的APP，只要一強行啟動，系統就彈紅牌警告，說咱們竊取隱私。”
運營總監嚥了口唾沫，滿眼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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