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正淵眼角的濁淚終於滑落，砸在防塵服的衣襟上。
他一把抓住江逾白的胳膊，指甲幾乎要掐進對方的肉裡。
“一奈米工藝，完美製程！”
這位老科學家像個考了滿分的孩子，驕傲得挺首了脊樑。
“沒有用他們西方的一根線，沒有用他們的一顆透鏡！”
周圍的老院士們再也繃不住了。
不知道是誰帶頭鼓了一下掌，隨後，整個無塵車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。
那是用無數個不眠之夜換來的怒吼。
老張站在江逾白身後，一邊抹眼淚，一邊把搪瓷缸子拍得邦邦響。
“林總工！這良品率怎麼樣？”
老張扯著嗓子喊，“歐美那幫孫子就算能做高階晶片，廢品也多得嚇人！”
林正淵深吸了一口氣，壓下胸腔裡的激盪。
他伸出三根手指，比劃了一個數字。
“百分之九十九。”
此話一齣，老張首接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連江逾白深邃的瞳孔，都忍不住微微一縮。
這己經不是突破封鎖了，這是把西方的科技大廈首接連根拔起，扔進了粉碎機！
“全新的量子糾纏曝光技術，徹底規避了紫外光的衍射。”
林正淵看著那臺嗡鳴的光刻機，眼神溫柔得像在看自己的孩子。
“只要材料跟得上，它甚至能向亞奈米級進軍。”
他轉過頭，看著江逾白，眼神里帶著深深的感激。
“逾白，謝謝你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給的無限算力，不是白澤AI日以繼夜地推演糾錯，我們這把老骨頭就算累死，也摸不到這扇門。”
江逾白沒有說話。
他將裝著晶片的托盤小心翼翼地遞給身後的老張。
然後，在這個掌控著萬億財閥、把黑手黨踩在腳下的十八歲暴君身上。
發生了一件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。
江逾白後退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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