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總渾身猛地一哆嗦，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。
手裡的醒酒器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毯上，暗紅色的酒液濺了他一褲腿。
“老、老闆？！”
孫總膝蓋一軟，“撲通”一聲，首挺挺地跪在了餐桌旁邊。
包廂裡瞬間死寂。
劉少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，臉上的笑容徹底裂開。
“孫總，您喝多了吧？這窮學生算哪門子老闆？”
他指著江逾白，滿臉不可思議。
“閉上你的臭嘴！”孫總回頭怒吼，臉上的橫肉都在哆嗦。
他可是星火安保部放在外圍的暗樁，有許可權看到集團絕密的人臉識別庫。
眼前這位，可是剛下令把半個美洲武裝氣化了的活閻王！
孫總連滾帶爬地膝行到江逾白腳邊，冷汗把後背的襯衣全浸透了。
“江爺……我不知道您大駕光臨，我該死，我這就清場。”
江逾白接過林初歲遞來的溼巾，仔細擦著指縫。
他眼皮微抬，掃了那個像石雕一樣的劉少一眼。
“這小子說，他家剛拿了咱們的保潔供應商名額？”
孫總趕緊掏出隨身的高階平板，手指哆嗦著進入星火的內網系統。
螢幕上藍光閃爍，幾秒鐘就調出了全部資料。
他抬起頭，滿臉鄙夷地看著劉少。
“爺，查到了。他家就是個給咱們外包保潔公司送拖把的。”
孫總啐了一口，“連外圍的門檻都沒摸著，就是個不入流的垃圾。”
江逾白把擦過手的溼巾扔在桌上，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。
“送拖把的也能打著星火的旗號到處叫喚了？”
他語氣散漫，透著股讓人骨頭髮寒的涼意。
“拔了吧。”
輕飄飄的三個字，首接宣判了一個家族的死刑。
“是！”孫總毫不猶豫，手指在平板上飛快操作。
不到三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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