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賣鮑魚採購國字臉開車閒聊著。
“小同志,你是叫陳江河對吧?”
“對,公安同志你尊稱?”
國字臉樂了:“哈哈哈!小同志,別這麼客氣,我叫方水義,我年紀比你大,你就叫方哥吧。”
喊了一聲方哥,陳江河一樂,這公安名字真不錯,方水義,防水衣。
海邊常有雨,有了這名字,再也不怕下雨。
“你這鮑魚哪撿的,這玩意挺貴吧?”
“就在我們村防潮堤底下,撬了十幾個鮑魚,還有一百多斤辣螺......”
“嚯!這麼多?你們村是個寶地啊!這些東西不得賣個三四百?”
陳江河搖頭:“估計沒那麼多,兩三百應該有......”
“這也不少了!都抵得上我倆月工資,嘖嘖,你小子運氣夠好!”
作為海岸邊公安,他知道漁民一個月平均也就四五十塊收入。
陳江河一天就收入兩三百,說出去都有人不信。
後座的徐白蓮滿心懊悔,昨晚的計劃很完美,到現在她都不明白是哪裡出了紕漏。
按照計劃,此時被銬在鐵棍上,如喪考妣的,應該是陳江河。
自己,應該正享受著勝利的喜悅,而不是縮在後面聽陳江河跟公安侃侃而談。
當聽到陳江河撿辣螺撬鮑魚,最少能掙兩三百,再加上昨天撿的青蟹,抵得上普通村民半年收入了。
早知他這麼能幹,自己何苦去另找黃建輝。
想到黃建輝毫不猶豫把自己出賣,徐白蓮氣得快要吐血。
聽信了他的花言巧語,說自己爹的書記,自己又是保衛員,比陳江河強多了。
沒想到關鍵時刻,自己在他心裡一分不值。
車到了縣城,方水義特意拐個彎,把陳江河放在海鮮批發市場外。
八十年代的批發市場有點破爛,屋子多是用石瓦棉和竹片搭成,低矮又擁擠。
地面常年泥濘溼滑,碎冰與泥水肆意流淌。
市場內人倒是不少,魚販們穿膠鞋綁圍裙,高聲吆喝議價。
陳江河走進去,沒有著急賣鮑魚,一家家細聽著各種海鮮的價格。
走過七八個矮棚,裡面一個矮胖中年忽然站起來,攔在陳江河面前:“小兄弟,網兜裡鮑魚是來賣的?”
上趕子不是買賣,有人主動問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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