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仔,學名西帶鰺。
這魚拉力好,手感棒,釣魚佬都喜歡。
吃起來肉質緊實,刺少,清蒸最合適,魚肉自帶一股清甜,比石斑不差多少。
價格也漂亮,市場上能賣到兩三塊一斤。
上鉤這條一斤多,己經算這個魚種裡的大個了。
陳江河來了精神,朝阿賓招手:“快點,這邊有花仔!這個值錢!”
一聽值錢,阿賓眼睛亮了,拎著竿就湊過來,嘴裡還嚷嚷:“讓我也釣一條!讓我也釣一條!”
花仔是結伴活動,釣上一條,後面肯定還有。
陳江河重新掛餌,甩鉤下去,阿賓蹲在旁邊,大氣都不敢出,等著蹭好運。
花仔果然不是單獨行動,跟竹八、鳳尾魚一個德行,一來就是一群。
倆人接連中魚,竿子彎下去又彈起來,彈起來又彎下去,忙得手不停。
阿賓樂得合不攏嘴,每拉上來一條都要咧著嘴唸叨:“這才叫釣魚嘛!剛才那叫什麼?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!二哥你看這條,比剛才那條還大一圈!”
陳江河也拉得過癮,花仔的拉力比鳳尾魚強太多,手感紮實,每中一條都像在跟魚較勁兒,而不是鳳尾魚隨便一拎就上來的敷衍。
盤算著再釣兩個小時,等花仔群散了再拉刺流網,時間剛好夠。
正想著,釣竿拉魚的手感忽然變了。
不再是花仔那種有節奏的頓挫,而是猛的一沉,像鉤子掛住了水底的石頭。
陳江河手腕一抖,竿梢彎下去,那頭傳來一股蠻橫的拉力,悶著頭往下拽,一拽一停,力道大得離譜。
捲線器吱吱出線,線輪轉得飛快,陳江河弓著腰,把竿柄頂在腹部,兩隻手輪換著收線,收兩圈,被拽回去一圈。
阿賓早發現二哥這條魚不一般,放下自己釣竿,拿起抄網蹲在旁邊等,眼睛瞪得溜圓,嘴裡唸叨:“別跑別跑別跑……”
拉扯了十幾分鍾,水下那傢伙終於沒力氣了,被陳江河慢慢拽上來。
水面翻起一片水花,一條灰褐色的長條身影浮出來,扭動著身子,在水裡劃出S形。
“二哥!你釣了條海蛇上來?!”
陳江河沒好氣瞪他一眼:“趕緊抄網撈魚!什麼海蛇,海鰻你都不認識?”
阿賓手忙腳亂把抄網伸過去,兜住魚身,使勁往上一抬。
那傢伙在網裡瘋狂扭動,嘴巴一張一合,露出滿口尖細的牙齒,像一排排小針,密密麻麻,看著就瘮人。
狼牙鰻,學名海鰻,身子細長,沒有鱗片,皮膚光滑粘膩。
嘴巴長,眼睛小,滿口尖牙向內倒勾,咬住東西就不鬆口。
這條足有西斤多,快一米長,身子粗得像成年人小臂,在甲板上扭來扭去,尾巴拍得砰砰響。
。羹魚鰻做者或燒紅合適最,富肪脂,實質鰻海
。流一飯下,胃開香酸,菜鹹燉它拿歡喜人邊海,頂絕口,粘來出燉,多質膠厚皮
。特獨味風,菜炒者或吃著蒸,乾魚鰻曬它拿人有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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