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江河沒理他,眼睛盯著海面,心裡盤算著換個地方再拖一網。
71點好運值,總不能就這麼浪費了。
起網機一圈圈把網拖上來,纜繩繃緊,網身慢慢露出水面。
陳江河盯著網,阿賓趴在船邊往下看。
網上來,果然空空蕩蕩,只有幾隻小魚小蝦在網眼裡掙扎,還有幾叢海草,綠油油地纏在網線上,隨船身晃動。
阿賓臉垮成苦瓜:“真白忙活?”
陳江河沒接話,掏出吃飯的勺子,隨手一扔。
勺子在空中翻兩圈,落在甲板上,彈一下,勺柄穩穩指向東北方向。
他轉身掌舵,船頭調轉,首接往東北方向開。
阿賓愣兩秒,湊過來:“二哥,你就這麼指方向?勺子扔一下就往那邊開?”
“那不然呢?你給指個方向?”
阿賓張嘴說不出話,撓了撓頭,忽然笑了:“下次帶倆聖盃出來,沒運氣的時候摔聖盃,更好使。摔出個聖盃就開,摔出個笑杯就歇,多省事。”
陳江河回瞪他一眼:“聖盃這麼好用,我還在這開船?首接摔聖盃買博彩好了。”
(真的有靠摔聖盃買地下博彩的(???))
阿賓嘿嘿笑,不敢再說了。
向東北方向航行十分鐘,陳江河放慢船速,指揮阿賓下網。
底拖網滑進海里,這回不一樣,下網還不到五分鐘,柴油機的聲音就變了。
突突聲變得低沉發悶,排氣管冒出淡淡的黑煙,船速明顯慢下來,船身微微往後坐,吃水線下去一截。
阿賓趴在船尾看纜繩,繩子繃得筆首,在水裡切出一道白線,像隨時要斷。
他抬頭看陳江河,眼睛發光,嗓門都大了:“二哥!這是網到啥了?不會真是美人魚吧!”
陳江河哈哈大笑,穩住油門:“美得你!估計是碰上什麼魚群了,等會起網就知道了!”
拖網又走五六分鐘,估摸著差不多,再拖下去,網裡魚再多也兜不住,回頭撐破網,白忙活一場。
“起網!”
阿賓早等著這句話,扳動起網機,纜繩一圈圈往回收。
繩子繃得像鋼筋,從水裡斜斜切出來,起網機發出沉悶的吱吱聲,馬達轉速往下掉,像吃多了嚼不動。
陳江河加把油門,柴油機嘶吼兩聲,排氣管冒出一股黑煙。
網身慢慢露出水面,整張網被魚撐得鼓起來,圓滾滾的,像只漲破肚皮的巨獸。
網線繃到極限,每一個網眼都撐開,銀白色的魚身從網眼裡擠出來,鱗片在陽光下炸成一片白光。
。臉一賓阿了撲花水的起濺,下往嘩嘩底網從水海
”……這,哥二……二“:結結,圓瞪睛眼,張大他
。墜下往甸甸沉,空半在懸魚兜整,高越拉越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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