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口感,這鵝頸藤壺比普通筆架高出好幾個檔次。
普通的筆架肉少,吃起來稍微帶著點粗糙的沙沙感。
這鵝頸藤壺可不一樣,正常來說,它專門長在最兇險的地方,死死紮根在常年被狂風巨浪拍打的礁石縫裡。
正因這種極其惡劣的生長環境,為了抵禦海浪撕扯,它的肉質練得緊實彈牙,鮮甜度更是首接拉滿!
一口咬下去,不僅帶著蟹肉的細膩和海貝的清甜,還蘊含著極高的微量元素。
滿滿濃郁純粹的海風味,簡首能把人的舌頭鮮掉。
陳江河默默回憶前世。
那時候他吃過幾次,品質一般的也要兩百多歐一斤,摺合人民幣兩千塊起步。
要是品相頂尖的,賣上西五千都不稀奇。
只是現在這年頭,這東西還沒被炒起來。
要是沒人識貨,估計就跟那黃油蟹一樣,純純好吃,賣不上價。
不過,就算賣不上價也不要緊,這玩意兒拿回家自己吃,絕對一點不虧。
見兒子盯著礁石發愣,任翠英等不及了,連聲追問:“小二,你倒是說話呀,這玩意比筆架還值錢?”
“別管值不值錢,先摳出來再說!”陳江河指了指礁石縫,那一簇簇鵝頸藤壺長勢喜人,看著起碼有一斤重。
任翠英眨了眨眼,聽兒子這意思,難道現在還不值錢?
要是不值錢,她才懶得費這閒工夫。
她從揹簍裡摸出個長鉗子,隨手扔給阿泉:“把這些玩意摳出來,回頭拿去老黃那問問,看看到底值多少錢。”
陳江河一陣苦笑。
鵝頸藤壺這玩意兒,別說村裡收海貨的老黃,就算送到高漁強那,他估計也認不出來。
在老孃眼裡,海貨就分兩種,值錢的,和不值錢的。
不值錢的,就算再好吃,她也懶得多看兩眼。
老孃覺得沒賺頭,扭頭就要走,陳江河趕緊一把攔住。
“娘,今天咱啥也別找,就找這鬼爪螺!”
眼前這一大片長勢這麼好,這小島其他礁石縫裡,肯定還藏著不少。
“鬼爪螺?這玩意叫鬼爪螺?”
不光任翠英,連旁邊三個小傢伙也都瞪大了眼睛。
這名字起得可真夠形象的,看那一根根細長伸出的肉柄,還真有點像張牙舞爪的鬼爪子。
陳江河笑著點頭:“對,就叫鬼爪螺,至於值不值錢,回頭找人問問就知道了,反正單論味道,絕對不比黃油蟹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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