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別的,就是一種心照不宣的潛規則罷了,畢竟在我們這個圈子裡,誰都有可能忽然在你背後給你一刀……”
雲飛揚眯著眼,對於容姐口中的那個“圈子”有了新的認識。
這就是江湖……
不過他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深聊,而是換了個話題,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到了當晚聚會的地點。
海灣酒店。
這座酒店有三個大樓,周圍是夜市和商鋪。不遠處就海邊。
只是一個海灘,並不算是什麼出海口。
這是一個五星級的酒店,每晚最低價的房間房費都是四位數起步,這裡的宴席不多也不頻繁,上一個在這兒宴請他人的,是東海一把手,他兒子的升學宴。
不過今天,這個金碧輝煌的酒店,被人包場了。
為了避免被預定位置,據說幕後人提前五天就開始包場,前面五天的浪費,都是為了今天的一場聚會。
雲飛揚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,不過這個時候容姐已經下車了,後面那輛賓士也停在了身後,下來了四個面容不苟言笑的男人,隱約為首的是一個寸頭男人。
“容姐,這位是?”
寸頭看著從自家老大車上下來一個男人,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。
“我一個朋友。”容姐不鹹不淡的答道,“等會進去之後,你們自己注意點兒,尤其是那個趙胖子。”
“是!”寸頭點頭領命。
雲飛揚走在容姐身邊,“趙胖子是誰?”
“一個做貨運生意洗白的傢伙,最近跟我起了一點兒摩擦,老是偷偷摸摸的搞事情,所以得注意下。”容姐走進去電梯,一行六人站在電梯中,並不擁擠,但是四人還是死死的靠在一起,沒有因為狹小空間,而多靠近容姐一步。
足以見得容姐御下的功夫了得。
參加這次聚會的人似乎挺多的,在從負一樓來到一樓的時候,電梯開門之後就有至少三波涇渭分明的人站在電梯門口等候著。
“容姐好!”
“好久不見啊容姐。”
“等會喝一杯?”
容姐作為東海數一數二的人物,立馬就有人把她認出來了。
他們一邊假笑打著招呼,一邊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雲飛揚。
在腦子裡面搜尋了一下,他的印象之後,所有人都將雲飛揚這個年輕的面容歸結到了無關小卒裡面。
幾波人寒暄了一下,但是都沒有進來至少再進十個也不會擁擠的電梯。
“容姐先上去吧,我們先等下一趟。”
看著緩緩關閉的電梯門,雲飛揚忍不住揣測,這些人難不成是怕被容姐在電梯裡崩了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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