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,他說出這些話是在警告阮姜,是在告訴他雲飛揚的不一般。
果然,聽到古月說出這些話後,阮姜點點頭,他看向雲飛揚的眼神極其的不甘。
他出手之後,他連雲飛揚的衣服都沒有碰到就栽了,這對於他來說就是恥辱,是天大的恥辱!
“打嗎?”
阮姜低聲一問。
“打!怎麼不打?”
古月笑了一笑,“不過要打,必須要讓林滄海不動手才想,打不過林滄海,但我們能夠想辦法打的過那小子。我才不相信他是將林滄海從冷家地牢之中釋放出來的人,如果可以的話,我還想得到他身上的秘密。”
“他身上的秘密?”
一聽這話,阮姜有些沒聽懂。
“笨蛋,不然的話,他是憑什麼能夠踹飛你,憑什麼能夠讓林滄海這麼尊敬?”古月白了一眼。
“也是啊。”阮姜點點頭,古月說的很有道理。
古月看向林滄海,“林前輩,你成名的時間很早,我們幾個人都非常的敬佩你,十餘年前我還見證過你的輝煌。不過,後輩人當讓後輩人切磋才行,你這麼貿然出手的話,不就是不給後輩人機會嗎?
這要是傳到了京城,傳到了那些人的耳朵裡,不等同於對你不利嗎?”
“嗯,說的有道理。”
聽完古月的話,林滄海的點點頭。
“所以,我們幾個想了想,您乾脆就先不動手,先讓我們和這小子打,要是我們打過了他,您就退下,這機緣當屬於我們,要是我們打不過這小子,我們也認了,如何?”
能說到這,已是古月最大的讓步。
他有些擔心林滄海不會答應,畢竟,這兩個人來後,就沒有任何的突兀感。
他沒辦法挑撥離間,他更沒辦法將兩個人分開來。所以,寧願請求一下,也比自己動手要好很多。
“好。”林滄海點頭。
“好,這可是你說的!”
古月臉上大喜,他看向雲飛揚,他彷彿將雲飛揚的命捏在了手心之中,“小子,你聽到了!林前輩應該是你最大的底牌了,可惜他不出手,你根本就沒有機會!”
“是嗎?”
雲飛揚笑了一笑。
“是啊!”
阮姜冷冷一笑,“你小子還這麼猖狂,還這麼囂張,林前輩都不願意幫你了,你還敢和我們叫板!可笑啊可笑,我們本來還想知道你的名字,但現在不想了,死人的名字沒必要記住!”
說完這句話,阮姜手持著匕首橫衝而去。
匕首揮落而下,攜帶著強勁勁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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