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啟瀏覽器,檢視瀏覽記錄。
空的。
原主顯然有定期清理的習慣,或者用的是無痕模式。
他又查看了最近開啟的文件記錄——最近的一條是昨晚十一點,檔名是“述職報告”。
點開。
是一份寫了一半的個人總結,開頭幾段是套話,“在思想上與學校黨委保持高度一致”“在教學工作中兢兢業業”,諸如此類。翻到第三頁,內容戛然而止,游標停在一個逗號後面。
原主在寫這份報告的時候,忽然停住了,然後關掉了文件。再也沒有開啟過。
俞思盯著那個逗號看了幾秒,關掉了文件。
他正準備繼續翻電腦,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。
不是宋知行那種沉穩的。不緊不慢的步伐——宋知行走路像鐘擺,節奏穩定得能當計時器。這是快步,小碎步,像一隻在地板上滾動的彈珠,輕快而密集。
“咚咚咚”
三下敲門聲,跟啄木鳥似的。
“俞老師!”
孟曉舟推門進來,手裡端著一個保溫杯。圓臉,馬尾,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。個頭不高,穿著白色的實驗服,袖口捲了兩道,露出細細的手腕。
“莫老師說您今天在辦公室待了一整晚,我給您泡了杯茶。”她把保溫杯放在桌上,又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塊巧克力,德芙的,便利店賣八塊五一盒的那種,“還有這個。您早上沒去食堂,宋師兄說您可能又忘了吃飯。”
又?
這個“又”字讓俞思心裡動了一下。
原主以前也經常忘記吃飯嗎?是因為太忙,還是因為太焦慮?
或者更簡單——不敢去食堂,怕遇到同事,怕被人問起那些答不上來的問題。
“謝謝。”他說,接過保溫杯。擰開蓋子,熱氣撲面而來。不是龍井,是紅茶,顏色很深,帶著一股濃郁的麥芽香。
孟曉舟看他聞了一下,趕緊解釋:“龍井喝完了,我在您抽屜裡只找到了這個——正山小種,應該是您之前開學術會議帶回來的贈品。我問了老莫,老莫說您不挑茶。”
“老莫說得對。”俞思喝了一口。溫度剛好,不燙嘴。他忽然有點想笑——穿越前,他在出租屋裡喝的都是立頓茶包,泡到沒味道了還捨不得扔,再續一壺水。正山小種這三個字他只在廣告裡見過。有一回雙十一,他把一盒正山小種加進購物車,看了看價格,又刪了。
孟曉舟站在桌前,沒有要走的意思。她歪著頭看了看俞思的電腦螢幕——上面還開著那份述職報告的殘稿——然後說:“俞老師,您是不是在擔心那個統計表的事?”
俞思抬頭看她。
“其實不用擔心的,”孟曉舟說,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天真,像在說“太陽明天一定會升起來”,“您今年不是發了好多篇嗎?我記得至少有三篇,都是二區以上的。我們組雖然人少,但產量一點都不低。宋師兄那篇《Carbon》還是封面文章呢。我同學在別的組,他們組十個人,一年也就兩三篇。”
三篇。俞思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數字。
“對了俞老師,”孟曉舟從實驗服口袋裡又掏出一個隨身碟,動作流暢得像從百寶袋裡取東西,“這是宋師兄讓我帶給您的。他說裡面是他整理的本年度論文清單和SCI收錄證明,您直接交就行。他今天要跑到晚上,資料點比較密,來不及親自送過來。”
她把隨身碟放在桌上。
?碟隨子兔用,擺鐘像得板刻路走,次三儀準校覆反要前驗實做,顆一面上最到扣衫襯白——行知宋。差反的異奇種某了形質氣的行知宋和,鑽水的顆大是睛眼,著豎朵耳隻兩,型造子兔小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