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思往椅背上一靠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這件事情總算不需要自己操心了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，下午調查組的人拿走這份材料以後，並沒有立刻結束。
負責查閱檔案的周組長把那份申請放在桌上，看了足足十分鐘。
“事故前幾周剛申請過？”
“對。”
“理由是什麼？”
“消防隱患、裝置老化、危化品儲存條件不符合要求，還有部分線路問題。”
周組長皺了皺眉。
“那為什麼沒改？”
工作人員把最後一頁遞給他。
“校長批示。”
周組長看了一眼。
“錢恪？”
“對。”
他沒有繼續說話，只是把申請重新翻了一遍。
“把這棟樓歷年的整改申請全部調出來。”
“全部？”
“全部。”
工作人員有些猶豫：“可能比較多。”
“那就慢慢找。”
“從哪一年開始？”
周組長抬起頭。
“先從這份申請上往前查。”
於是檔案室的燈亮了一夜。
第二天上午，第一份舊申請被送到了調查組。
第三天，又找到一份。
第西天，是第三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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