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，開標。
評標委員會按照程式完成評審。
第一輪公示的時候，鴻南實業仍然不是第一名。
俞思看到結果，臉色難看了一整天。
第二天，結果忽然發生變化，原本排在前面的幾家公司，因為資格審查、檔案問題、報價異常等原因陸續退出。
有一家企業主動放棄，有一家被認定部分材料不符合要求，還有一家因為自身原因無法繼續參與。
到了最後，原本第八名的王建業公司，居然一路被推到了第一名。
俞思拿到最終結果的時候，愣了足足半分鐘。
“他們第一？”
科研處負責人點頭，“第一。”
“前面那些呢？”
“有的退出了，有的被評審專家排除，這裡有專門的材料，給您看。”
俞思接過材料，有些意外，卻並沒有看到負責人奇怪的神色。
俞思盯著那份結果，合理合規，心裡最後一點不安也被巨大的興奮壓了下去，“那就公示吧。”
“己經公示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——
俞思不知道，此刻的鐘鴻南，也正在看著同一份名單，只是他的臉上沒有俞思那種喜色。
甚至可以說，鍾鴻南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關心過誰中標。
他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，王建業的資金，
王建業名下那幾家公司的資金賬戶，己經開始出現異常變化。
一些原本屬於王建業的資產，正在悄悄地轉移到幾個與他毫無關係的公司名下；幾筆看起來正常的投資，也己經提前埋好了後續的問題。
這些事情沒有經過鍾鴻南的名字，也沒有經過他的公司，所有手續，都繞著他走。
甚至有些檔案上，簽字的人就是王建業自己。
至於王建業為什麼會籤？
因為鍾鴻南告訴他，那是為了方便後續專案資金週轉。
王建業信了，他現在最關心的，是那個大專案。
鍾鴻南卻從來沒把八個億放在眼裡，他要的是王建業，更準確地說，是王建業手裡的那些資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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