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!”吳邪被屍鱉咬傷了臉,使了吃奶的力氣想徒手把屍鱉扯開,但沒卵用。
吭哧半天,終於咬牙切齒地喊了一句,“救我!”
張炩安環顧一圈,發現其他人居然都被屍鱉纏住了,唉,這水看著就不乾淨,真不想下去。
吳邪掙扎半天,眼瞅著就要沒力氣,下一瞬間,手裡的屍鱉不動了,同時自己肩膀也被抓住了。
張炩安看著徒手甩開屍鱉的張起靈,很無語,“哥,下次出手能不能打聲招呼,早知道我就不下水了。”
張起靈翻身跳到潘子身旁,單手抓著潘子就甩到了吳三省和大奎落地的平臺。
吳邪看的幻痛,潘子摔得可不輕,吞著口水和抓著自己的張炩安打商量,“大姐,丟我的時候能不能輕點。”
張炩安嘴角一勾,她可沒有張起靈那身手,“想的美,自己游過去。”
吳邪認命地手動游回去,爬上岸就地躺下,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張炩安盯著自己溼透的衣服,很不高興,甩著水滴彎腰看吳邪,“小少爺,我可是為了救你才下水的,這衣服,你會報銷吧?”
吳邪睜開眼睛,剛好有顆水滴順著張炩安髮絲滴到了他眼皮上,下意識眨了眨眼睛,看張炩安都帶著光暈,“找我三叔要去。”
這人咋想的,他哪有錢給她報銷!
張炩安才不管找誰,能報銷就行,看著吳邪臉上的傷口還在冒血,用手壓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疼得吳邪倒吸冷氣,“你幹嘛!”
張炩安聞著指尖的血,發現這血裡也帶著她聞到的香味,“吳邪,你是親生的嗎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吳邪費力地坐起來,挪到一塊石頭上倚著,看著張炩安竟然舔了一下指尖的血!!然後又貼著他像狗一樣嗅來嗅去。
“你到底要幹什麼!”有沒有來管管他啊!那啞巴,能不能過來把你妹拉走!他孃的你妹好像狂犬病發了!
三叔!潘子!大奎!你們幹什麼呢!
可惜,他想求救的四人正研究癱瘓的屍鱉呢,沒空理他。
張炩安飛快的瞅了一眼圍成一圈的四人,貼著吳邪小聲說,“你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嗎?”
吳邪剛剛喝了不少屍鱉水,以為張炩安是在嫌他臭,臉一黑,揮手想趕走張炩安,“嫌臭就離我遠點。”
張炩安摸索著手指,看來他也聞不到,張起靈也聞不見他自己的味道,怪了。
“走了。”張起靈開啟手電筒,衝吳邪和張炩安晃了晃光線,示意張炩安上船。
吳三省邁出一條腿,發現吳邪還癱在地上,“吳邪,快起來!”
潘子扶著吳三省上船,“三爺,小三爺肯定是嚇到了,您坐,我去扶他。”
吳邪趁潘子來扶他,小聲問張起靈和張炩安的來歷,潘子悄悄指著在船頭的小哥右手,“小三爺,你看這小哥的手。”
吳邪順著方向看過去,發現張起靈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比其他手指長一個關節,好像畸形,“這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