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子急忙拽住大奎,“你他孃的沒吃過豬肝啊,小哥是咱恩人,你爭個屁!”
吳邪也跟著開口打圓場,“他就是嘴饞,沒壞心眼,大奎,快道歉!”
“手疼嗎?”張起靈說話還很虛弱,單單三個字就讓張炩安安靜許多。
“不疼。”張起靈不想讓她和吳三省鬧翻,那就先忍忍。
“老闆娘,再做一份一模一樣的飯菜送到樓上。”
張炩安扶著張起靈站起來,“哥,咱回房間吃,別讓礙眼的影響心情。”
老闆娘擦著手在廚房趕過來,有些不好意思,“姑娘,今天太晚了,菜沒有了,要不明天我再給您做?”
吳三省瞪了一眼大奎,轉身支開老闆娘,“老闆娘,有酒嗎?”
“有的有的,我給你去拿。”老闆娘也是個人精,看氛圍不對勁,話都沒回完人就跑沒了。
“大奎,道歉。”吳三省點了根菸,語氣很冷。
“妹兒,對不起。”大奎低著頭,“小哥,對不起。”
“把煙掐了!”張炩安頭疼,吳三省也是個眼瞎的,這有病號居然還抽菸。
吳三省一愣,反應過來是在說自己,離開捻滅了菸頭,“抱歉。”
見張炩安翻篇了,吳邪才招呼著所有人,“吃飯吃飯,折騰一天餓死了。”
剛好老闆娘拿酒來了,幾個人一人分了一杯,和老闆娘聊天,話趕話就說到了山裡塌出一百多個人頭的事。
張炩安沒興趣,只一個勁地想喝酒,張起靈也沒興趣,一個勁兒地防著張炩安偷喝酒。
吳邪聽的正起勁,猛然看到張炩安偷摸舔杯子,突然笑了起來。
“臭小子,你笑什麼?”
吳邪看到張炩安和悶油瓶也看他,立刻收回笑容,“沒有沒有,我就是覺得這麼傳奇的故事,我要是寫成小說登報,一定會爆。”
說完,當著張炩安的面倒滿了酒,還故意衝她晃了晃酒杯,張炩安只覺得他好幼稚。
老闆娘興起,跟著喝了幾口,“小老闆有眼光,可惜晚了,這山剛塌的時候就已經寫成新聞了。”
吳邪沒心思地應付兩聲,他又不是真打算寫小說。
等大家吃完飯,吳三省才說起分房間的事,“招待所就兩間房,本來應該是男同志一間,女同志一間,但是小哥受傷了,小妹,你和你哥住一起,吳邪也跟著。”
“啊?”他三叔怎麼想的,這個安排張炩安怎麼可能會同意。
吳三省斜眼瞪吳邪,“啊什麼?要是小哥半夜有個頭疼腦熱的,你讓女同志一個人照顧?”
張起靈答應了,對,吳邪和張炩安都沒同意,張起靈同意了。當事人都沒意見,吳邪只能少數服從多數。
到了房間關上門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氣氛不太對,招待所是大通鋪,吳邪選了個靠門口的最邊上。
張炩安扶張起靈坐下後,才翻出自己的衣服,“哥,我先去洗澡,等一會兒水熱了你再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