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炩安被衣領扼住了喉嚨,咬著牙轉身看他:“大少爺,麻煩你鬆開您那尊貴的手,給點空氣,謝謝。”
吳邪餘光看到什麼東西閃了一下,拚命搖頭,現在就算是死,他也得和張炩安死在一起,讓他鬆手,那是不可能的。
張炩安側身一看,“是蠟燭滅了。”
吳邪心裡哀嘆,他也沒拿東西啊,怎麼還給他吹燈了,然後,就聽到輕微的一聲“咔噠”。
張炩安順著聲音看去,發現剛剛棺材裡的外國人已經坐起來了,連帶著身後的正主。
現在的張炩安就是吳邪心裡安全感的代名詞,抓著她不讓她上去檢視,指了指耳室,示意張炩安和他一起去耳室裡面。
他爺爺說過,只要當看不見,那事情就沒有發生,吳邪坐到角落裡,翻剛剛撿到的裝備。
張炩安看他手抖的像篩子,好笑的蹲下,“小少爺,有這麼嚇人嗎?”
吳邪強裝淡定,“那傢伙要是一直在那仰臥起坐,鍛鍊腹肌,我到也不怕他,就怕他不知好歹過來。”
張炩安徹底被吳邪的嘴硬逗笑了,“死鴨子。”
吳邪突然被一股風吹得一激靈,看到盜洞,靈光乍現,“我們可以順著盜洞出去,這肯定是剛剛的死胖子挖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張炩安想都沒想就拒絕了,“我哥回來看不到我會著急的,而且,你怎麼就知道這洞是通向地面的呢?”
吳邪就差跪地上求她了,“不管是通向哪裡,反正比現在這情況要好,咱先走吧,我們可以留下記號,你哥那麼厲害,肯定能看懂的。”
張炩安不為所動,“吳邪,那東西都死透了,還有什麼可怕的?”
吳邪指著角落裡的蠟燭,“你沒聽過北派的規矩嗎?”
“聽過啊。”張炩安拍了拍衣服粘上的灰塵,“他們北派的關我屁事。”
吳邪背著書包,“你不走我可走了,到時候別怪我把你一個小姑娘留在這。”
張炩安不可思議地呵了一聲,抱著手臂,“走唄,說不定這洞裡也有不少黑毛僵呢。”
吳邪艱難地吞著口水,默默遠離了洞口,“姐,求你了,咱走吧。”
“我哥沒回來,不能走。”
“你哥這麼長時間都沒回來,可能是找到其他出口了,但是咱們再待下去,指不定出啥事呢,到時候要是你受傷了,不還是讓你哥擔心嗎。”
張炩安看著外面的棺材思考,吳邪緊跟著她,“我們走吧,給你哥留記號就行了。”
張炩安又走到盜洞口,看了看痕跡,這盜洞存在時間不短了,吳邪還以為她同意了,拿著鐵鍬吭哧吭哧的畫了個不成型的符號。
“你這畫的什麼鬼?”
“記號啊。”
“真醜。”張炩安毫不客氣地一腳蹭花了吳邪畫的符號,自己重新拿刀刻了一個。
吳邪敢怒不敢言,心說踏馬的你畫的也不咋樣,指著符號問她是什麼意思。
“少管。”
”。爺大,吧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