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炩安嘴上又能掛油瓶了,重新撲上去,轉著圈檢查他,“哪裡受傷了?讓我看看。”
張起靈搖搖頭,攤開手心,表示只有這一處傷口,隨即看到潘子,立刻拎著潘子扔了上去。
嚇得吳邪和胖子來不及接,兩人用自己身子替潘子做了緩衝。
張炩安拿出藏在兜裡的酒精棉片,小心地擦拭張起靈傷口,“哥,還好你來了,不然我還得放血。”
吳邪心想不好,剛剛他明明是讓張炩安放棄衣服,怎麼到她嘴裡一告狀這麼不對味呢。
張起靈握住張炩安手心,帶著她借力兩下跳到了洞口上,“快走,那東西來了。”
“什麼!”胖子跳起來,背起潘子就跑,吳邪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,但看著胖子的樣子,就知道遇上肯定得吃一番苦頭。
幾個人順著坑道七拐八拐,也說不清轉了幾個彎,“夠了,這裡廊道設計的有問題,那東西一時半會追不上來。”
胖子躺在一旁喘粗氣,吳邪還想問是什麼東西這麼厲害,連張起靈都得跑。
張起靈只是走到潘子旁,掀起衣服,用手指在傷口邊緣摁了幾下,抽出刀,“摁住他。”
吳邪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,擋在潘子面前。
“你有病啊?”張炩安推開吳邪,“他肚子裡鑽進去屍鱉了,不救他?行,等著屍鱉把他吃乾淨吧。”
吳邪還想問問情況,就見胖子已經抓住了潘子的腳,“按照綜合表現,我比較信他。”
吳邪只能按住潘子的肩膀,張起靈說了一句別看,下一秒就用刀飛快的掀開傷口,右手手指一插一甩,一隻屍鱉已經被丟在了地上。
張炩安趕緊拉過張起靈坐到一邊,繼續用酒精給他消毒,“還好我帶的夠多。”
吳邪和胖子好不容易給潘子包紮好,大汗淋漓地癱在一旁。
“哥,這次傷口太深了!”張炩安輕輕吹氣,“你都不知道疼嗎!這得需要養多長時間啊,下次再這麼沒輕沒重的,我,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張起靈其實沒感覺有多麼疼,倒是張炩安吹得他傷口發癢,只能用另一隻手拍拍她腦袋,“下次不會了。”
“唉——”胖子努力仰頭,像唱山歌一樣九曲十八彎,“那邊的小情侶唉,能不能顧及一下單身人士的心情唉——”
吳邪愣了一下,隨即抬腳踹過去,“死胖子眼瞎啊,人家是兄妹。”
胖子瞪著眼收聲,“是嗎,我還以為是一對小情侶呢。”
吳邪又抬腿給他一腳,“不是,你他孃的到底是誰啊。”
胖子剛想回,張起靈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然後,那瘮人的咯咯聲在不遠處響起來。
張炩安慢慢站起來,和張起靈打手勢問怎麼辦,張起靈指著一個方向,又指了指吳邪他們。
張炩安搖頭,不同意張起靈一個人去冒險,張起靈握著她手背安慰她,寫字示意保護好吳邪,等他回來。
幾人屏住呼吸,希望血屍自己識趣走遠,但就在血屍要離開的時候,不知道是誰放了個屁,那個聲音瞬間又回來了。
張起靈躍到血屍另一側,開啟煤油燈,大喊一聲,“跑!”
吳邪不知道看到了什麼,悽慘的大叫一聲,張炩安急忙把吳邪往張起靈指的方向推。
”!邊這“,他住拽去過竄力借壁牆著踩,向方錯跑他看安炩張,跑就轉子潘起背子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