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起靈轉身,停在字跡,“你接著找,我在這裡等他們。”
張炩安點點頭,繼續往前摸。
吳邪和王胖子好不容易擠到天花板,見張起靈停在原地等他們,還以為找到了出口,拼了命擠到他身邊。
好不容易爬到張起靈身邊,抬頭一看,頭頂上的青磚上寫了一行血字,直接愣住了,“吳三省害我,走投無路,含冤而死,天地為鑑——解連環。”
吳邪腦子又亂了,“這人誰啊?為什麼說我三叔害了他?”
“解連環也是考古隊的人,就是手裡捏著蛇眉銅魚,死在珊瑚礁裡的那個。”張起靈神色被手電筒光掩蓋,看不清楚。
張炩安又爬了幾米,終於摸到洞口了,翻身上去剁了好幾腳,發現這個盜洞打的非常牢固,“哥,出口在這裡,快來。”
張起靈又推了吳邪和胖子,“現在沒時間想這句話的意思,我們先走。”
張炩安貼在牆壁上,讓出空間讓張起靈進來,然後又俯身把吳邪和王胖子拽進來。
王胖子已經是大限了,爬出來的時候,背上的皮磨掉了好大一片,面如死灰的靠在一邊,“這次算是長了記性了,回去之後怎麼樣我也得減幾斤下來,要不然我王字倒過來寫。”
吳邪也倒在一旁揉腿,“胖子,放過你的姓吧,下次換個別的字發誓。”
“哥,你剛剛託我幹什麼,我自己能跟上你。”張炩安輕輕替張起靈揉了揉受傷的手腕,本來爬牆就夠費力氣的,還要分心照顧她。
張起靈拍拍張炩安手,說了句沒事,然後便閉目養神。
胖子歇了一會兒,就問張起靈是不是找錯路了,怎麼二十年前沒事,二十年後差點被夾成肉餅呢?
“我看是有人動了手腳,把生門換成死門了!”張炩安想到被卡死的門軸,眼神冰冷,不管是誰,出於什麼目的,既然能威脅到她和張起靈的性命,那就該死。
“會不會是那個女人發現我們沒死,又來暗算我們?”王胖子想到的人,只能是阿寧。
“阿寧雖然狠毒,但應該沒有這個能力。”
吳邪搖搖頭,心裡不安,能改動幾百年前的精巧機關,這個人,不會是他三叔吧。
張起靈睜開眼,拍了拍吳邪,“其實我對於這個事情也有一個假設,你如果這麼介懷的話,不妨聽我分析一下。”
吳邪很樂意聽聽這個二十年前的當事人意見,伸手請張起靈繼續講,張起靈不緊不慢地講述了自己的分析。
只是吳邪越聽越不舒服,這個視角里的吳三省,簡直是個處心積慮的魔頭,“那我三叔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你們?這樣不是一了百了?”
“我也想不通。”張起靈好像緩過來了,“或許我們知道的並不多,沒有殺我們的必要。”
“陳文錦也在昏迷人員裡面,如果吳三省捨得連陳文錦也滅口,那就真的十惡不赦了。”張炩安突然插嘴,甚至還放大了聲音。
吳邪又想起了那本他三叔贈給陳文錦的筆記本,還有上面的人員名單,“所以,你真的叫張起靈?”
“咋,還能騙你?”張炩安眼一斜,這人怎麼總是疑神疑鬼的。
吳邪微眯著眼睛,像審犯人一樣,“那你的名字呢?考古隊名單裡可沒有叫張炩安的人。”
“你這是什麼眼神?”張炩安指著吳邪,也學著他眯眼睛。
王胖子深吸一口氣,“估計這妹子又易容了唄。”
”?名真是邪吳的你,名真是子胖王你說敢你“,子胖王愣斜臂手著抱安炩張”,啊懂不懂,竅訣命保是這,窟三兔狡,湖江在人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