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的手停在了她後背上。
殿外的風吹過庭院裡的那棵老槐樹，枯枝颳著屋簷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“你幫朕做什麼？”
他的語氣帶了一點笑意，像在逗小孩。
嬴糯糯從他懷裡抬起小臉，認認真真地看著他。
月光落在她的眼睛裡，黑葡萄似的瞳仁裡頭，映著一個小小的嬴政。
“幫爹爹讓大家吃飽飽。”
她掰著手指頭數。
“種好多好多糧糧，讓老百姓都有飯飯吃。”
“然後做暖暖的衣衣，讓當兵的哥哥們不凍凍。”
“然後，然後教大家看病病，不讓人生病病了沒藥藥吃。”
她掰著掰著，五根手指頭不夠用了，又把另一隻手伸出來繼續掰。
“還有好多好多，糯糯現在數不清清，但是糯糯都記著呢。”
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。
“在這裡面面。”
嬴政盯著她看了很久。
殿內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，一個沉穩有力，一個又輕又軟。
他低下頭，額頭抵在了糯糯的小腦門上。
嬴糯糯感覺到了一片溫熱的觸感落在她的額頭上。
是嬴政親了一下。
很輕。
“好。”
嬴政的聲音有點啞。
“朕等著糯糯幫朕。”
嬴糯糯笑了，兩顆小米牙露了出來，小胖手拍了拍嬴政的臉。
“那爹爹也要乖乖，不許不睡覺覺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許說話不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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