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是熱的！”
糯糯：（>ω<?）
門口圍著的百姓開始往裡擠，一個兩個地伸手去摸炕面，摸完都是同一個反應，先愣住，然後嘴巴張得老大。
老周頭坐在炕上，兩隻佈滿老繭的手按著溫熱的炕面，肩膀開始抖。
他低著頭，半天沒出聲。
里正在旁邊喊他，“老周頭，你沒事吧？”
老周頭抬起臉來，滿臉的皺紋裡淌著兩道水痕，嘴唇哆嗦著，聲音碎成了渣。
“活了六十三年，頭一回......冬天睡覺不用抱著草......”
他說完，突然衝著門口撲通一下跪了下去。
扶蘇趕緊上前去扶，老周頭抓著他的袖子不撒手。
“殿下，這是哪位神仙想出來的法子？老頭子給他磕頭！”
扶蘇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凳子上。兩手叉腰。一臉得意的小糰子。
“你要謝就謝她吧。”
老周頭順著扶蘇的目光看過去，看到了嬴糯糯。
三歲的奶娃娃，杏色小袍子上沾了兩塊泥巴，鼻尖凍得紅紅的，兩隻大眼睛彎成月牙。
老周頭愣了一拍，然後老淚縱橫地笑了出來。
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出了城西。
不到半天，里正家的門檻被踏破了，整個貧民區的百姓排著長隊來登記，請求工匠給自家也建土炕。
腦海裡的系統面板亮了一下。
【國運值+40.民生改善：冬季保暖基礎設施試點成功。】
糯糯看著那個數字跳了跳，又看了看面板底下的另一行小字。
【當前國運值：636.距離下一階段解鎖：364.】
她沒有高興太久。
扶蘇在旁邊正跟里正核算工料，說著說著就皺起了眉頭，回頭找她。
“妹妹，有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什麼？”
“土炕要用磚石和黏土，城西這十戶用的磚是從少府庫房調的存貨，但庫房的磚本來是留著修直道驛站的，數量有限。”
他蹲下來，用手指在地上劃拉了幾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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