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糯：（ˊ??ˋ）
她往嬴政的方向蹭了蹭，腦袋靠在他的手臂上。
“爹爹給糯糯講故事事。”
“講故事？”
“嗯嗯嗯，上次講的大老虎的故事糯糯都會背了了，要聽新的的。”
嬴政低頭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，沉默了兩息，然後開口了。
“好，爹爹給你講一個新的。”
他的聲音放得很輕，輕得跟平時在朝堂上完全是兩個人。
“從前有一片大山，山裡有一隻老狐狸。這隻老狐狸很聰明，它在山裡每一個雞窩都安了暗門，白天假裝跟雞打招呼，晚上從暗門鑽進去偷蛋。”
糯糯圓眼睛眨了兩下。
“偷蛋？好壞壞。”
“嗯，很壞。它偷了很多蛋，偷到後來覺得自己天下無敵，連山上的老鷹都沒它厲害。”
嬴政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糯糯的鼻尖。
“但它不知道，山腳下有一個獵人，這個獵人從第一天就看到它了。”
糯糯的身子往前探了探，被窩裡露出了半個肩膀。
“獵人為什麼不抓它它？”
“因為獵人知道，這隻狐狸跟山外面的狼是一夥的。只抓狐狸，狼還會派新的來。所以獵人等著，等狐狸把所有的暗門都開啟，等山外的狼都跟著鑽進來。”
嬴政的語氣不緊不慢，像是真的在講睡前故事。
“然後呢呢？”
“然後獵人拿了一張很大的網，比整座山還大，等狐狸和狼全部進了雞窩的時候，一網兜下去，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糯糯安靜了三息，圓眼睛裡的光閃了閃。
糯糯：（ˊ?o?ˋ）
她抬起頭，看著嬴政的臉。
“爹爹，你就是那個獵人人，對不對對？”
嬴政的手停在她腦袋上，嘴角的弧度淺淺的，帶著一點暖意。
“聰明。”
糯糯把他的手抓住，胖胖的小手只能握住他兩根手指。
“那個老狐狸，是趙高叔叔叔吧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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