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好看好看！”
糯糯補了一句，理由充分得讓人沒法反駁。
淳于衍終於點了頭，把手從鬍鬚上放下來。
“老臣今日就擬一份七天的培訓大綱，明日交給殿下過目。”
“好好！”
糯糯跑到案前，翻出一卷帛布，上面已經歪歪扭扭地畫好了幾幅圖，有人在洗手的，有人在戴布巾的，有人在摸額頭的，旁邊標著簡短的說明文字。
她把帛布推到淳于衍面前。
“這是糯糯提前畫的畫的，醜了點點，讓小亥重新畫漂亮的的。”
淳于衍低頭看了一眼那些圖。
洗手的那幅，兩隻手畫得跟兩個肉包子似的，水滴畫成了一個個圓球，旁邊寫著“搓搓搓，沖沖衝”。
淳于衍：（ˉ?ω?ˉ）
他嘴角的肌肉跳了兩下，硬是把笑意憋了回去。
“殿下畫得很清楚，一目瞭然。”
“真的嗎的嗎？糯糯覺得手畫得太胖了胖了。”
扶蘇在旁邊咳了一聲，低頭把臉藏在竹簡後面。
扶蘇：（ˊ?ˋ）
因為那兩隻手畫得跟糯糯本人的手一模一樣，胖乎乎圓滾滾的，說是教學圖，倒更像自畫像。
七天之後。
長樂殿外的廣場上，六十個人站成了四排。
清一色白麻衣，腰間繫著紅布條，背上揹著鼓鼓囊囊的藥包，裡面裝著石灰袋，預防藥包，兩條備用布巾，一卷簡易圖文手冊。
六十張臉，有年輕的有中年的，有瘦的有壯的，但每張臉上都綁著一條雙層布巾，只露出一雙眼睛，眼神里帶著一股緊張和新鮮感混在一起的勁頭。
淳于衍站在佇列前面，手裡拿著花名冊，挨個點名確認。
糯糯站在臺階上，踮著腳往下看，兩隻手扒著石欄杆，小臉從欄杆縫隙裡探出去。
扶蘇站在她旁邊，一手護著她後背，防止她探得太遠栽下去。
“妹妹，看見了嗎？”
“看見了看見了！好多人人！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藏不住的高興，兩隻腳在臺階上蹦了兩下。
淳于衍點完了名，轉身面向臺階上方，拱了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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