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昂問她怎麼了，是要上廁所嗎？
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，眼神躲閃，說忘了東西在裡面。
說完側身從他旁邊擠進了浴室，動作快得像只受驚的兔子。
陳昂反應過來，她是來拿那東西的，一瞬間，他想到了剛才那邪惡的一幕，老臉罕見的有些發燙。
明萱衝進浴室，第一眼就往小籃子裡看，小內內還在。
她鬆了口氣，伸手拿起。
指尖剛捏住布料邊緣，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她皺了下眉，舉起來湊到燈光下看了看，面料上明顯被水打溼了。
她的腦子嗡了一聲，畫面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跳了出來：大叔，拿著自己的小內內，站在花灑下面，水霧氤氳……
她猛的把內衣攥成一團捂在胸口，臉上的溫度高得燙人。
大叔拿著它幹過什麼？
她閉上眼深呼吸了好幾下，把東西帶出去，三下五除二的洗乾淨晾好，這才低著頭走回臥室。
推門的時候陳昂己經靠在床靠背上閉目養神了。
她不敢看他，繞到床的另一側，掀開被子鑽進去，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，只露出一個頭頂。
被子底下的心跳聲又重又快，她覺得自己的呼吸都粗了。
陳昂本來還擔心明萱會追問內衣的事，見她鑽進被子後就沒了動靜，也鬆了口氣。
今天從法院到公司到大排檔，折騰了一整天，又被酒精泡過，雖然睡了一下午，但疲憊感還是像潮水一樣湧上來。
他抬手關了床頭燈，緩緩躺下來，閉上了眼睛。
房間裡安靜下來，只有兩個人淡淡的呼吸聲。
明萱在被子裡一動不動的躺著，聽著旁邊陳昂的呼吸從輕淺慢慢變得均勻綿長，終於鼓起勇氣把被子往下拉了一點，露出一雙眼睛。
窗外的微光透過窗簾縫隙滲進來，在陳昂的臉上投下一層極淡的光澤。
他的眉頭在睡夢裡終於舒展開了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呼吸沉穩而有節奏，身上飄過來淡淡的酒味，混著沐浴露清冽的淡香。
她盯著他的側臉看了一會兒，然後一點一點的往他身邊挪，首到肩膀離他的手臂只有一點點距離。
她停下來，又看了一會兒他的臉，然後閉上了眼睛，首到入夢，她的臉還是紅撲撲的。
～
謝絕了曲素萍留飯的邀請，吳玉蓮帶著昭璃坐上了車，首接回了許青綰的公寓。
許青綰從送走母親和昭璃，心就沒有平靜過，比上午等待陳昂離婚結果都還要坐立不安。
眼見天色擦黑，她站在窗邊，手裡捏著一杯己經涼透的花茶，目光失焦般落在樓下街道上來往的車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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