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遠東牙齒摩擦著,眼神銳利的盯著她,隨後一個跨步上來,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啪的一聲脆響,文慧琳整個人被扇得側過身去,捂著臉踉蹌了兩步,耳朵嗡嗡作響,半邊臉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又燙又麻。
“你打我……你現在竟然打我了,我也不活了。”她捂著臉轉過頭,眼眶裡全是血絲。
剛想靠過去抓他,還沒站穩就又被塗遠東一腳踹在腰上,整個人摔倒在滿地碎瓷片裡,手心被割了一道口子,血從指縫裡滲出來。
她低頭看見自己手上的血,忽然像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,張開指甲往塗遠東臉上抓。
她的美甲很長,又尖,一把抓下去在塗遠東左臉頰上刮出三道血痕,從眉梢首拉到下頜。
塗遠東悶哼一聲,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擰,她吃痛彎下腰,他又揚手狠狠扇了她兩個耳光。
文慧琳被扇得趴在地上,披頭散髮,風衣被扯開了半截袖子,半邊臉腫得老高,嘴角滲血。
她蜷縮成一團,肩膀劇烈抽動,喉嚨裡發出一連串含糊的嗚咽。
“現在清醒了嗎?”塗遠東低聲怒吼,“跟我發瘋,你以為我是陳昂那個不打女人的窩囊廢。”
聽到塗遠東的吼聲,她終於放聲大哭,哭聲又尖又啞。
塗遠東站在原地喘著粗氣,感受著臉上那三道血痕火辣辣地疼。
他剛想轉身去拿紙巾擦臉,文慧琳忽然從地上爬起來,捂著臉衝他嘶吼:
“你不讓我好過,我也不讓你好過。我會讓你兒子永遠不認你。我要給他找一個新爹,讓他像還叫別人爸爸。”
塗遠東猛地轉回來,猶如逆鱗被揭開,心裡一陣抽搐,他揚手又是一巴掌,扇得文慧琳整個人撲倒在地。
然後他蹲下來,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提起來,湊近她耳邊,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:
“你他媽不也瞞著我。陳昂那麼有錢,你之前有跟我說過一個字嗎。如果不是知道了陳昂要告你,你怕是離了婚也不會告訴我吧。”
“你那點心思,我清清楚楚。你就是怕我圖你的錢,你把你的自私全部怪在我頭上,還想拿兒子威脅我。”
“你即將一無所有,我看你拿什麼養他,你看最後他是選擇跟你還是跟我。”
文慧琳趴在地上,頭髮遮住了半張臉,眼淚和鼻血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。
她聽見塗遠東的聲音陰沉到極點,知道這個男人說到就會做到。
陳澤天是她最後的東西了,她不可能會放手。
“小天是我兒子,你做夢,我不會讓你好過的。”她掙扎著爬起來,眼神里全是怨恨,首首的瞪著塗遠東。
塗遠東聞言,嘴角露出一絲獰笑,他走到沙發邊上,拿起那根解下來的皮帶,轉身對著文慧琳就抽了過去。
腰帶帶抽在她風衣上,布料的撕裂聲和皮肉上留下的鈍響攪在一起。
文慧琳淒厲地尖叫一聲,身體弓成一隻蝦米。
第二下又落在她的大腿上,她整個人彈了一下,然後縮成一團拼命往後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