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酸,有些痛。
陳卓出現了,他不是來湊熱鬧的,是來籤投資合同的。
現在,他就站在那裡,和市縣領導談笑風生。
他就是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前夫。
“誰不離婚誰死全家……”
莫名的,這句話再次迴響在耳邊,洪鐘大呂般,將她的耳膜震得生疼,將她的心臟震得一顫一顫。
痛……好痛……
李雪不自覺的伸手,按住了左胸口,硬撐著那裡傳來的一陣一陣的痛。
後悔嗎?
她不知道自己後沒後悔,但她知道自己現在很難受。
因為自己失去了一個幾乎可以拿到免死金牌的機會:陪男人東山再起。
沉默了半晌,李雪回過神,終於止住了胸口的陣痛,她雙目赤紅,轉過頭盯著曲素萍。
“你們什麼都瞞著我,你們早就合計好了,全在算計我,目的就是不讓我以後分到陳卓的財產。”
她面目猙獰,齜牙咧嘴,精緻的妝容也隨之崩塌,此刻的她,活像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鬼。
“活該。”
曲素萍根本不屑她的歇斯底里,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李雪的聲音開始帶上哭腔,“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我是京京的媽媽,你們怎麼可以這麼狠毒?”
曲素萍閉眼轉頭,她怕這噁心的話汙了自己的耳朵。
而一旁的陳蕾簡首恍若隔世,她擦了擦眼睛,確認了那就是陳卓,她嘴裡的孬貨陳卓。
他代表恆星投資,和縣政府簽署了合作協議。
然後,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捧著的檔案,腦子裡蹦出一串數字,一期投入6000萬,總投資預計超2億。
所以說,三伯家真的翻身了,那之前自己說過那麼多的話能收回來嗎?
然後,等聽到身旁李雪的話後,她視線平移,落在李雪臉上,看到她的狼狽不堪,以及那不甘心的猙獰,一股爽感油然而生。
“你說什麼?狠毒?為什麼這麼對你?”
“哎呀,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沒點逼數?我老陳家就沒有你這樣不要臉的媳婦,擱幾十年前,族老們早就把你沉塘了,虧你還好意思問。”
罵完一句,她腆著臉看曲素萍,“三伯母,對這種蕩婦就不能心軟。”
接著,又衝李雪噴到:“自己拋夫棄子,現在看到卓哥發達了,是後悔了嗎?我告訴你,遲了,我還不清楚你那點小九九嗎?”
“想回頭?後悔了?你做夢,我們老陳家的男人從來不吃回頭草,更別說是被野狗啃過的回頭草,看一眼都嫌惡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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