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他端起酒杯，把剛才沒喝完的酒一口乾了，放下杯子，又道：「既然你心裡有數，我也就不多說了。」
他看著陳曦自信飛揚的笑容，嘴角動了動，到底還是沒忍住，笑了出來。
曲素萍見狀，也沒再數落了。
她嘆了口氣，伸手在女兒手背上拍了兩下，「你這丫頭，從小就不讓人省心。現在長大了，還是這樣。」
「媽，我這叫不忘初心。」陳曦笑著又抱了一下母親。
曲素萍被她這句話逗得笑出了聲，嘴裡罵著，「就你會說。」
臉上的擔憂卻散去後，她轉身去給京京和昭璃添菜。
陳曦在旁邊看著，伸手幫她把蝦仁撥到昭璃勺子邊上，「姐姐幫你。」
「謝謝姐姐。」昭璃抬頭衝她一笑，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。
陳曦看著她笑起來的樣子，心裡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又湧了上來。
她愣了一下，目光在昭璃臉上多停了兩秒才移開。
然後，她看著曲素萍替昭璃擦嘴角的動作，又看著陳忠輝不時往昭璃碗裡夾菜的手，還看著陳卓假裝不經意的逗昭璃玩，逗完又咧嘴傻樂的樣子。
一家子人，對孩子上心的模樣，她實在太熟悉了，京京和大哥那個假兒子都是被這樣照顧的。
她沒有說破，只是低頭喝了一口湯，把那些念頭壓在心底，臉上依然是那個沒心沒肺的笑容。
飯桌上的氣氛正熱鬧，曲素萍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。
她掏出來看了一眼螢幕，臉上的笑意微微頓了一瞬，然後放下筷子站起來：「昭璃媽媽來接人了，我去送一下。」
陳昂聞言，放下筷子道：「媽，你歇著吧，我去。」
「你陪小曦說話吧，我去就行，就在門口。」曲素萍拒絕著，已經走到了昭璃身邊，彎腰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漬，「昭璃，媽媽來接你了，咱們走吧。」
昭璃乖巧的跳下椅子，朝桌上的幾個人揮了揮手：「太奶奶，爺爺奶奶，叔叔，姐姐，還有京京，再見啦。」
陳忠輝笑著衝她晃了晃手，「昭璃再見了，有空記得再過來玩。」
陳昂還想起身，陳忠輝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，舉了舉手裡的杯子，「讓你媽去，咱爺倆喝兩杯。」
陳昂看母親牽著昭璃走出去的背影，便坐了回去，端起酒杯跟陳忠輝碰了一下。
陳曦坐在對面，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低頭夾了一口菜，餘光掃了一眼門口的方向，回頭看向陳卓，「二哥，衛生間在哪裡，你帶我去一下吧。」
陳卓聞言，看了看老頭子和大哥，眼珠子一轉，起身道：「走，我帶你去。」
兄妹倆一同起身出門。
包廂門剛關上，陳曦就拉著陳卓的手，湊上前低聲問道：「二哥，說實話。這小丫頭什麼情況？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