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是第一次見面，省去了寒暄的流程，雙方首接上了三樓會議室。
談判比所有人預想的都順利。
陳昂猜得沒錯，觀瀾對金地廣場這個專案確實有興趣。對他們來說，這是一口天降的肥肉，沒有理由不接。
加上恆星這邊的姿態放得很低，願意把運營權讓渡出來，觀瀾幾乎沒怎麼猶豫就敲定了合作框架。
恆星控股，觀瀾運營，雙方按出資比例分享收益，雙贏。
之後，沈翩然和秦雲安就幾個細節條款交換了意見，你來我往各讓了一步，氣氛始終很輕鬆。
明宗垣全程沒怎麼說話，只是安靜的坐著聽著，目光偶爾落在陳昂身上。
框架談完之後，明宗垣看了陳昂一眼，朝他微微側了一下頭。
陳昂接住這個暗示，站起來朝隔壁小會客室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兩人也不管談判的其他人，就這樣一前一後起身走進了隔壁。
秘書泡好茶退出去把門帶上，陳昂從口袋裡掏出煙，抽出一根遞過去。
明宗垣看了他一眼，接過了煙，陳昂替他把煙點著，自己也點了一根，隔著一張茶臺坐著，煙霧在兩人之間緩緩升起。
“你是想用這個專案來討好我？”明宗垣彈了一下菸灰，語氣不算衝，但帶著不怒自威的架勢，“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。萱萱不可能跟你有什麼。”
寵女狂魔要護犢子，陳昂一點都沒意外。
他夾著煙輕輕甩了甩，語氣不急不緩的開口：“明總，年輕人的事，你還是少摻和。有些東西堵不如疏，你越攔著，她越覺得你在剝奪她的自由。你們之間本來就有隔閡，何苦再往上面加一道。”
“你敢在萱萱面前挑撥我們父女關係……”明宗垣的臉色驟然沉下來，夾著煙的手都頓住了，一雙眼睛裡全是警告。
陳昂舉了舉雙手做了個投降的手勢，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苦笑：“哥們，我就那麼一說。我還沒那麼無聊，專門去挑撥你跟你女兒的關係。我要真想挑撥，早就下手了，還能等到今天？”
明宗垣被他這一聲“哥們”又差點幹破防，他眼神不善的緊盯著陳昂。
好傢伙，這小子在明面上跟自己稱兄道弟，背地裡卻勾搭老子的女兒，這他媽算什麼事？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把胸口湧出的邪火往下壓了壓，語氣裡的火藥味更濃了幾分：“陳昂，實話實說，你生意做得不錯，年紀輕輕有這份家業也不容易。你找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？為什麼就非要盯著我女兒不放。”
陳昂輕輕吸了一口煙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吐出煙霧，認真的看著明宗垣的眼睛：“我己經跟你說過了，如果我是個黃毛，你覺得她現在還能保持完璧之身？”
明宗垣沒有接話。
他不得不承認陳昂這句話說得沒毛病。
紀羨跟他透過電話，親口告訴他女兒的第一次還在。
正因如此，他才沒有一上來就首接掀桌子。
但他不是那種會被幾句話就打消疑慮的人，沒有實質性傷害，不代表沒有企圖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陳昂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，身體微微前傾，“你在想我是不是在欲擒故縱。你是不是覺得我這種人，做任何事都帶著目的。”
明宗垣抬眼看著他，沒有否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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