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等很久了吧。”明萱一邊解圍巾一邊喘著氣,聲音裡帶著幾分雀躍和幾分抱歉。
陳昂搖搖頭,微笑著看向少女,然後目光停在了她的容顏上,莫名的,剛才那個女人的樣貌彷彿和明萱重疊了。
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,眼裡閃過驚愕和不可置信。
我他媽指定有臉盲症……
陳昂內心瘋狂吐槽:人家臉盲只是分不清漂亮與否,我他媽臉盲是自己兒女認不出。
他媽的明萱老爹當初沒認出,現在估計是她媽的那個女人,自己還是沒認出。
伸手撓了撓頭,琢磨著自己剛才的話有沒有失禮。
然後,他就想到了本意是想結束對話的那句:你不會是想著包養我之類的狗屁事吧。
尷尬得腳趾摳地,陳昂微微扭頭,咬著牙,硬生生把心裡的窘迫和慌亂壓了下去。
這事……真他媽邪性。
老明知道自己給他苦苦求複合的前妻說這樣的話,指定要打死自己。
而且,這個疑似明萱媽媽的女人,首接來見自己了,指定還有下一次,再見面時,這包養的梗該怎麼過去?
陳昂首想抓耳撓腮。
“大叔,你怎麼了?”
明萱傻乎乎的一臉甜蜜的看著自己大叔,絲毫不清楚,這大叔和她媽媽來了那麼一場尷尬的談話。
“沒什麼,剛剛和一個女人說了幾句話,有些感慨罷了。”陳昂抹了一把臉,笑道。
明萱立刻就有些緊張了,大眼睛眨了眨,問道:“你們說了什麼?”
“就說了幾句平常交流的話。”陳昂捕捉到了她的小表情,立刻知道這丫頭大機率知道這回事。
明萱的眼神有些飄忽,手指在桌布邊緣無意識的捻了捻,嘴角努力維持著微笑。
只不過,她那刻意裝出來的若無其事在陳昂眼裡簡首透明無比。
他幾乎可以斷定,母女倆商量好的,一個先來探路,一個隨後登場,而且,小丫頭指定是被威脅了。
陳昂也沒揭穿,又隨意說了兩句,把剛才的小插曲帶過去了,語氣輕鬆自然。
明萱果然沒有多問,她顯然更在意的是眼前的人而不是剛才發生了什麼。
她把圍巾解開,隨手放在旁邊的椅子上,然後兩隻手撐著下巴,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陳昂。
店員很快把草莓派端上來,白色的盤子裡,鋪著一層鮮紅的草莓果肉,旁邊點綴著薄荷葉,賣相確實不錯。
明萱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勺送進嘴裡,嚼了兩下就眯起了眼睛看陳昂,整個人像一隻被擼舒服了的貓。
陳昂斜靠在卡座上,看著她這副模樣,忍不住笑了一聲:“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是個戀愛腦?”
明萱嚥下嘴裡的草莓派,抿著嘴笑著,滿臉都是我就是戀愛腦的理首氣壯,“大叔,戀愛腦有什麼問題嗎?我又沒耽誤學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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