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昂愣了一下,看著眼前那塊裹著紅糖的餈粑,以及她纖嫩白皙如蔥節的手指,又看看她被夜風吹得有些發紅的鼻尖。
遲疑了片刻,他微微張開嘴,把那塊餈粑咬了進去。
明萱手指輕輕一鬆,似乎碰到了陳昂牙齒,然後觸電般縮手,羞澀的低頭不語。
陳昂只覺得甜味在舌尖散開,混著夜裡清冷的空氣,竟真的讓心裡那團亂麻鬆了片刻。
明萱褪去不堪的嬌羞,眉眼重新舒展開,踮了踮腳,然後邊走邊心虛的說起今天的見聞。
她的聲音在夜風裡脆生生的,像一串被風吹響的風鈴。
陳昂默默的嚥下甜膩的餈粑,跟著她慢慢往校園裡走,聽著她銀鈴般的聲音,感覺身子都輕快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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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賓館的座談會比預想中散得早。
紀書記沒有長篇大論的習慣,西十分鐘的議程,每一條都落在實處,沒有多餘的客套和鋪墊。
散會之後,省裡的幾個人陪他在迎賓館簡單吃了頓工作餐,席間氣氛鬆弛,話題也輕鬆,但紀書記明顯心不在焉,筷子動了幾次就放下了。
等其他人都吃的差不多了,他才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,然後忽然說了一句:“今晚月色不錯,出去走走吧,大學城那邊,聽說夜景挺好。”
在場的人沒有人反對。
省一做了安排,由副省長兼治安局長何勝平全程陪同,其他人該幹嘛幹嘛。
何勝平接到命令,便默默起身安排。
不多久,兩臺普通黑色轎車從迎賓館駛出,沒有開警燈,也沒有封路,低調得像普通公務用車。
閔智清坐在副駕駛,回頭看了一眼後座的領導,老人正靠著椅背閉目養神,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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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大南門外的路燈把路面照得通亮,夜風的清冷從樹梢間穿過。
陳昂和明萱沿著主幹道慢慢走著,明萱手裡的保溫盒己經空了,但她似乎捨不得扔,抱著盒子慢步移動,像是捨不得走快似的。
陳昂問她怎麼這麼寶貝這盒子,明萱沒說是大叔第一次主動送她吃食的見證,只說這餈粑好像是古法制作,超好吃,自己捨不得。
正說著,陳昂轉過頭看到不遠處,穿著深色便裝的於亮,以及他旁邊跟著的年輕警察,兩人正從岔路口朝這邊來。
陳昂停下腳步,笑著抬手。
於亮走近,先跟明萱打了個招呼,“這麼晚了還在校園裡逛,也不嫌冷。”
明萱聽著她話裡的打趣,喊了一聲“亮哥”便不再說話。
於亮佯怒,說,“你喊他大叔,喊我亮哥,生生把我壓了一輩,我是該告訴自己我顯年輕,還是你倆合起來佔我便宜?”
“指定是你顯年輕。”陳昂哈哈一笑,隨即指了指他旁邊的警察,問道:“怎麼這麼晚還在工作。”
於亮回看一眼同事,說道:“最近大學城治安查得嚴,上面盯得緊,所以抽空過來轉一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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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了哥亮謝謝“,笑一亮於衝頭點萱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