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澤天哇哇大哭,驚恐得手舞足蹈,根本不想被文志勇抓走。
看到兒子被抓,文慧琳繃不住了,上前就和文志勇拉扯,黎美鳳見狀,攔住後就是一巴掌過去,把文慧琳首接打懵了。
文慧琳捱了一巴掌,臉上火辣辣的疼,頓時所有負面情緒齊齊上湧,她狀若瘋魔般,一把將黎美鳳推翻在地,上前再去搶人。
一旁的文國棟見這個孽女竟然把她媽都推翻了,怒不可遏下,也是一個巴掌過去,啪的一聲後,文慧琳首接被掀飛了。
躺在地上後,她只覺得眼冒金星,耳朵裡嗡嗡作響,半晌才回過神,頓時無盡的委屈湧上心頭,她怒嚎出聲:
“你們就是要逼死我是吧,那我們就一起去死,一家人整整齊齊。”
忍著臉上劇痛,她雙目赤紅,爬起來就要拼命。
塗老頭這時才反應過來,他攔住文慧琳,喊道:“你們這是在幹什麼,都是一家人,有事好好商量。”
孫子被抓走,這沒領證的兒媳婦被父母血脈壓著,他知道,硬來的話,孫子真就會被人帶走。
“親家公,我們也是沒辦法,這個吃裡扒外的畜牲,你也看到了,完全不講親情了,眼裡是沒有我們做父母的。”
“你是不清楚,她自己欠的債,讓我們做父母的還,現在我們在老家,天天被追債的人堵門,她倒好,一個人躲在城裡,絲毫不管我們死活,這天下哪有這樣的理。”
文國棟首接倒打一耙,給文慧琳頭上安起了罪名。
圍觀的人群裡聞言都響起了陣陣驚呼聲,不時有人對著文慧琳指指點點。
文慧琳自己也驚呆了,她再次重新整理了對親生父母底線的認知。
就連躲在一旁的鬱菲和陳昂都面面相覷,完全是重新整理了三觀的既視感。
“好傢伙,惡人還得惡人磨。”鬱菲側目,帶著驚訝的表情對陳昂說:“你這手真是絕了,我都不敢想,上次你去她老家挑撥,她經歷了怎樣的痛苦。”
陳昂眯著眼睛,掃了一眼臉色蒼白,滿目驚訝和怨恨的文慧琳,輕笑一聲道:“求仁得仁而己,這路不都是她自己走的?”
鬱菲咂了咂嘴,搖頭道:“看來文慧琳這還不算最慘,我都不敢想了,不然我都要釋懷了。”
陳昂再笑,“你肯定無法共情我的經歷,若我沒發現事實真相,我的下場可比她現在慘多了。”
唏噓感慨中,兩人把目光繼續投向人群。
“就算慧琳有錯,但也是你們女兒,你們這樣確實有些過分。”塗老頭試圖喚醒圍觀群眾的同情。
文志勇沒等他爹開口,一把提起塗澤天說,“我姐給你家未婚生子,傳宗接代,你家連彩禮什麼的都沒一分,合著我爸媽給你們家養女兒啊?”
文國棟讚許的瞟了兒子一眼,點了點頭道:“我的女兒不可能不明不白的去了你家,還有我這外孫,他長這麼大,你們有沒有盡過一份責任?”
他話裡話外沒提錢,但句句提的都是錢,傻子也能聽明白。
文慧琳此時也反應過來,她哭著喊道:“你們又為我兒子做過什麼?你們怎麼好意思開口的?我這些年拿回家裡的錢不下幾十萬吧?你們就是這樣對我的?”
“現在,我走投無路,我不指望你們幫我一把,可也沒想到你們還會來踩我一腳,你們真的是我的父母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