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以來,周正都認為自己和沈翩然是天生一對,為此,他做了很多規劃。
哪裡想到,某一天,陳昂蹦出來,將他所有計劃全部毀了。
現在,這個狗東西就坐在自己面前,一口一個舔狗的稱呼自己。
積攢了許久的不滿和怨恨這一刻再也壓不住了,他甚至拋開了對陳昂的忌憚。
他瞪著眼珠,咬著牙關,回頭怒視陳昂,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:“你得意什麼?你以為你有什麼本事?一個綠帽接盤俠有什麼資格嘲笑我?”
陳昂出乎意料的沒有對他反唇相譏,而是無所謂的一笑,甚至,他還抖了抖衣服,然後掏出煙點上,美美的吸了一口。
對於周正的齖牙咧嘴,他完全沒放在心上,首到周正臉上的猙獰逐漸褪去,轉而帶上一絲驚愕後,他才開口。
“金輝那幫人現在為了自保,什麼都往外吐,你在他們眼裡,只是條用過就扔的狗,左右都是狗,你也夠失敗的。”
搖頭失笑般,陳昂頓了頓,又吸了一口煙,噴了周正一頭一臉。
“還有啊,文慧琳的口供己經把你賣了,她的話全部側面佐證了你的罪行,給你定罪不滿咯。”
陳昂夾著煙,攤手說道,滿臉都是無奈的笑意,語氣裡全是帶著遺憾的諷刺。
周正任憑煙霧籠罩著自己的頭臉,甚至忍住了被嗆到引發的咳嗽。
他臉色一點點沉下去,驚愕逐漸轉換成陰毒,眼神里開始凝聚出仇恨的火花。
陳昂將他的表情變化全部掃進了眼裡,隨即彈了彈菸灰,又補了一句,“你不會以為文慧琳會對你曾經的諮詢感恩戴德吧?她那種人,自私自利的,你肯定很清楚。”
周正腦海裡陡然浮現出文慧琳的模樣,那是在自己拒絕為她辯護的那天,她瘋了一樣的瞪著自己的表情,眼裡全是怨恨。
果然,這個女人就是個毒蠍子,但凡不順她意,她就要害人。
猶如變臉般,周正的表情在短短時間內,連續轉換,眼神里的仇恨越發的濃郁。
情緒催動下,他呼吸開始紊亂,胸膛起伏不定,顯然是憋不住怒火了。
隨後,他猛拍桌子,怒聲喝道:“陳昂,你他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,你他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他的驟然起身驚動了旁邊的警察,見狀,警察一把將他摁了回去。
陳昂將煙叼進嘴裡,然後站起身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:“我打什麼主意?我可不會違法犯罪,也不會被一個女人害得去踩縫紉機。”
說完他轉身就走,臨出門前,他回頭看著還想掙扎的周正,笑道:“好好改造,爭取寬大處理吧,周律師。”
周正目送著他離開,喉嚨裡悶出一聲嘶吼,“陳昂,你別得意,你也會有報應的。”
任憑他極盡努力的吼叫,回答他的是轟然一聲關上的鐵門。
剛出羈押室,沈翩然便投來探尋的目光。
陳昂回頭看了一眼鐵門,笑道:“和周正鬥了幾句嘴,撒一撒氣,如果你一起進去,效果就就更好了。”
沈翩然摸了摸小腹,她剛才拒絕進去自然是怕意外,畢竟肚子裡的寶寶剛剛成型,還不穩固,她可不想冒險。
“你又打了什麼壞主意?”她白了陳昂一眼,帶著笑意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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