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在殺戮過程之中，孫林也明顯感覺到了，自己殺的人越多，掌握夢魘的靈異力量也就越多。
每殺一個人他都竊取夢魘的一部分靈異力量，雖然這種竊取是十分微小的，但是架不住量多。
但是夢魘卻沒有殺死孫林一次，這就是他和夢魘之間的對抗，夢魘落入了下風。
他失去的靈異力量，永遠從孫林這裡拿不回去，哪怕他能夠無限分身，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。
因為新的一天到來，本來是一箇中年模樣的金髮外國人，他的身形漸漸變成了兩個。
夢魘的規則在生效，每過一天，深層夢境中代表著他身份的人就會翻倍。
但是這個金髮的外國人外表則是在逐漸改變，竟然逐漸變成了孫林的樣子。
在這人出現的第一時間，孫林就有所感應，因為他們彼此意識竟然是相通的，都擁有著相同的記憶。
新出現的這個人，竟然也是孫林。
厲鬼的靈異力量在被竊取，但是規則並未發生改變，厲鬼的數量依舊在翻倍。
只是新產生的人，不再是厲鬼主導，而是孫林主導。
厲鬼之所以千人千面，是因為它沒有一個主體，所以新產生的厲鬼，面貌都是不相同的。
但是由孫林主導的，就會變成他的模樣。
隨著時間的過去，殺戮的繼續，每天都有新的孫林產生，而且數量越來越快。
每產生一個擁有孫林身份的人，殺戮速度就會呈指數增長，夢魘拿他根本無可奈何。
“雖然現實之中，沒有實現讓每個自己的分身，都擁有自己的意識，和思維方式，但提前在意識空間之中實現也不錯。”
孫林感慨了一下，夢境空間也屬於意識空間的一種，這裡的每個他，都擁有著完整的記憶。
而且隨時隨地相互連通，就像只有一個意識一般，毫無違和感，也不用思考誰是主體。
因為從始至終，思考的也只有孫林一個人，只是某種奇特的靈異力量，能讓他的思維傳達到每個分身之上。
孫林猜測，這就是意識靈異的特殊之處，又在特殊的意識空間之中，一切都是相連的。
不像現實之中，每一個主體都承載著一個思維，彼此獨立，只能夠實現控制，卻無法像現在一樣隨心所欲。
“現在過去了多久！”幸福小區的別墅之內，孫林忽然睜開了眼睛，沉聲問道。
“2 個小時 36 分鐘！”劉靜還保持著單手託著腮，看著孫林的姿勢。
但卻能毫不遲疑地說出孫林所在夢境之中的時間。
“深層夢境中過去了兩個多月，現實中只過了兩個多小時嗎？”孫林喃喃自語。
哪怕過去了這麼久的時間，孫林也沒有完全駕馭夢魘，但是阻止他不殺人，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雖然他現在清醒了，但是他依舊能感受到深層夢境中的孫林們，還在不斷廝殺，雖然雙方時間流速不一樣。
但他就是能夠清晰的感知到，深層夢境中所有孫林的殺戮記憶，就像回憶一般，就刻在他的腦子裡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