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浮生好像沒聽出來顧昭寧的陰陽怪氣,笑呵呵的回道:“謝謝誇獎哈,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助人為樂。”
顧昭寧:“.....”
最大的優點是臉皮厚吧!!!
“奶奶,這是您讓買的東西,路上遇著浮生過來送柴禾,就一起回來了。”顧芳州頓了頓,面色複雜地瞅了一眼顧昭寧,“昭寧啊,這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,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,你放寬心。”
“!!!”
“嗯???”
看她面露疑惑,靳浮生眨巴了一下眼睛,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張信紙,他十分平靜的開啟,朝顧昭寧遞了過去。
“你的信!”
顧昭寧瞪大了雙眼看著他遞過來的、字跡有些模糊的信紙,一下子就想到了原主拿到這封信的時候,是怎麼樣的心如死灰。
她猛地搶了過來,慌亂地攥在了手裡,抿抿唇試探地問道,“你,你看了?”
“你說巧不巧,救你上來的時候,這信就是攤開的,你糊了滿臉血還不忘唸叨這信,我琢磨應該挺重要,趁著沒溼透,幫你記了點內容。”
“嘶~!!!”
社死啊社死,顧昭寧倒吸一口涼氣,這人他.....是不是有病啊???
眾人一時默默無言,眼神都放在了顧昭寧手裡的信上。
靳浮生微微勾了勾唇,乾咳了兩聲看向了顧老太太,“顧奶奶,這柴禾讓芳州找個地兒放一下吧,我就先回家了。”
“在這吃唄浮生?”
“不了,您家有客人,我就不多留了!”
顧老太太看著靳浮生的背影,幽幽地道:“瞅瞅這孩子多懂事。”
劉翠花吆喝了一聲,顧芳華忙去了廚房幫著端菜端飯,顧昭寧也想去幫忙,被老太太拉了一把。
“你頭上還有傷呢,不用幹活,寧寧啊,天不早了,你看要不今兒就在奶奶家住下行不,跟奶奶睡,你小時候都是跟奶奶睡的!”
這話音裡帶著緊張的顫抖,原主小時候確實都是顧老太太帶的,等顧德明帶著全家去上京的時候,原主還因為捨不得老太太躲到了櫃子裡,嚇得一家子人差點找了民兵隊長。
所以原主下鄉了以後,老太太儘管怨懟兒子,但心裡還是盼著原主的。
“好,我晚上跟奶奶睡!”
“好好好,那可好,你放心,奶奶給你準備了被褥,專門給你彈的棉花,軟乎的很!”老太太說完‘哎呦’了一聲。
“今兒浮生救你上來的時候,好像劃傷了腿,明兒我撿點雞蛋,好好感謝感謝他!”
“嗯!”這個顧昭寧倒是反駁不了,實打實的救命之恩,“奶奶說的是,不過這人名字起的怪好聽的,嘴巴可真壞。”
“他名好聽?他名哪裡好聽了?災荒年的時候他爺爺逃荒當了幾年道士,天天無量福生,無量福生的,大孫子出生的時候起名叫福生,誰知道登記的人太有文化了,給寫成了浮生,可招笑了!”
顧昭寧:“..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