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成老孃的錯了!”
牛車吱呀吱呀十來分鐘後,到了縣醫院,路上顧昭寧一直在看老太太,莫名的眼神,讓老太太有些心慌。
“咋了寧寧,你咋老看奶奶啊?”
“奶,我大伯發的電報上說你是顧趙氏,你的名字呢?”
“奶沒有名字啊,你太姥都叫我大閨女,外人也都叫趙家的丫頭,嫁人了回孃家叫顧家的,我們這輩的都這樣,不稀奇。”
顧昭寧:“......”
哪裡不稀奇了,一個人連個名字都沒有,六十多的人了,提起來,只有姓氏,她沉默了半晌沒說話。
忽的後背上‘啪’的一聲,震得她半邊身子都麻了。
“愣著幹啥呢,趕緊的到你了!”
“奶您怪有勁,身子骨真硬朗!!!”顧昭寧呲牙咧嘴的朝老太太笑了笑。
“那是,我還得好好的看著你們姊妹都結婚生孩子呢!”
以前荒年受苦的日子都過去了,現在天天都是好日子,他可不就得把身體養得棒棒的嗎?
顧昭寧額頭上重新上了藥,大夫又給開了點消炎藥,就算好了。
問題不大,養一養就好了,疤都不會留下。
她拿著單子從辦公室出來,就見著老太太幾個人在和人說話,她走過就見著還是個熟人,正是譏諷她的靳浮生。
“寧寧好了,大夫怎麼說?”
“挺好的,開了點消炎藥,好好的養一養就好了,疤都不會留。”
老太太雙手合十,阿彌陀佛了一陣子,滿是歉意的看向了靳浮生,“真是該謝謝你啊浮生,你這腿....醫藥費多少啊,顧奶奶付,芳州....”
“不用,我付過錢了,剛看您在這裡,就想著過來打個招呼,我是個男人,不就是小腿上留道疤嗎,沒事,還顯得挺爺們的,呵呵!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顧昭寧也不能當聽不見。
“謝謝你啊靳同志,你醫藥費多少錢,我賠給你!”
“只是救命之恩而已,沒什麼大不了的,這點錢我有,不用你破費了。”
顧昭寧:“.......”
你是不是在提醒我什麼,請問???
他話說的實在是有歧義,她想不想歪都不行了,顧昭寧抬頭打量了一圈靳浮生,那人身高腿長,頭髮茂密,額前稍長的碎髮微微遮著眉頭,露出一雙含情的丹鳳眼。
薄唇微抿,好似帶著一股調侃的笑意。
再看時,那笑又沒了,但是不管怎麼看,這人長得都十分的出彩,幾乎能用上漂亮來形容了。
顧昭寧創業的時候也去過一些場所和酒會,也是有點見識的,這人吧....漂亮上還有點痞氣,她眨巴了一下眼睛,怪對味的。
”!吧飯個吃你請我如不,此如然既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