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不行，上吊真不行。”
“太遭罪了。”
“我得換個法子走。”
一想到剛才喉嚨被勒緊。肺裡空氣一點點抽乾的窒息感，高柏輝就渾身發緊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。
“換一種死法？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走？”
楚淵神色平靜，語氣不疾不徐。
“上吊不成，要不......試試水？”
“我跳進河裡，自己沉下去，淹死算了。”
高柏輝腦子一轉，立刻冒出個新主意。
“聽說你從小在紅溪河邊摸爬滾打，水性比魚還溜——你真能把自己淹死？”
楚淵嘴角微揚，似笑非笑地問。
“那......那我先把手腳捆牢，再往水裡跳，這總行了吧？”
高柏輝眼睛一亮，信心十足地拍板。
“我勸你收手。”
“溺水和上吊，其實是一回事——都是活活憋死。”
“你連上吊都不敢試，又怎敢直面那種窒息？真下得了決心？”
楚淵輕輕搖頭，目光沉沉。
“那......到底咋辦？”
“要不，楚兄弟，你乾脆拿槍把我崩了？”
高柏輝抬眼望著他，語氣裡帶著懇求。
“這可使不得。”
“我的槍，從不朝自己人開火。”
“再說，挨槍子兒比上吊更熬人——你確定要試？”
楚淵一口回絕，沒半點猶豫。
“啊？”
“中槍也這麼難受？”
“那......還有沒有一種，完全不疼的法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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