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淵唇角微揚，語氣篤定。
“你......到底是誰？”
“你不屬修行界，我從未見過你，怎會識得我的來歷？”
馬丹娜追問時，目光未離他臉龐半分。
她看不透他的深淺，只覺此人氣息內斂如淵，舉手投足皆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靜力量。
她年方二十出頭，卻已是公認的驅魔天師，放眼整個修行界，能與她比肩者寥寥無幾。
連她都摸不清楚淵的底細，此人必然遠超常理。
可偏偏這樣的人物，卻在典籍。傳言。宗門密檔中毫無痕跡——這反倒更令她心生疑竇。
“我叫楚淵。你不嫌棄的話，就跟阿秀一樣，叫我一聲楚大哥就好。”
“前幾日你在紅溪村山頂追殺殭屍王將臣，我恰巧在遠處看見了，這才認出你的身份。”
“畢竟這世上，敢明刀明槍追著將臣打的，除了馬家傳人，再沒第二家。”
楚淵語氣平和，卻字字清晰。
“原來如此......”
馬丹娜輕輕點頭，心頭豁然開朗。
這解釋合情合理——驅魔龍族世代以誅殺將臣為己任，每一代傳人都窮盡畢生追尋其蹤跡。
她那日追擊時並未遮掩行蹤，被人撞見也不足為奇。
“楚......楚大哥，”她頓了頓，聲音仍有些啞，“你是怎麼知道我落在鬼子手裡的？”
“又是怎麼殺進他們駐地，把我救出來的？”
“你......是特意去找我的嗎？”
馬丹娜帶著幾分疑惑，轉頭望向楚淵。
楚淵是她的救命恩人，她喚一聲“楚大哥”，再自然不過，心裡半點彆扭也沒有。
“其實我壓根兒不清楚你被倭寇擄走了。”
“我闖進鬼子營地，本是為了給紅溪村的鄉親們討個公道。”
“等我把那些倭寇盡數剷除後，才在牢房深處瞧見你——渾身是傷。昏死過去，便立刻把你帶了回來。”
“馬姑娘，你是驅魔龍族馬氏這一代的嫡系傳人，道法造詣早已登臨驅魔天師之境，怎會栽在倭寇手裡？”
楚淵語氣裡透著真切的不解。
他對僵約世界裡的種種隱秘如數家珍，可偏偏對這件事毫無頭緒。
他確信，在原本的劇情軌跡中，馬丹娜絕未遭遇過這場劫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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