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命運真相這說法簡直荒謬。
按馬家祖訓，每一代傳人出師後，必以誅殺將臣為己任。
據古扎所載，每隔數代，便有馬家人尋到將臣蹤跡，將其打得狼狽遁走。
照理說，雙方本該是不死不休的死敵。
既為死敵，豈會手下留情。留其性命？
可這一次，馬丹娜絲毫沒感受到殺意。
就連那記擊傷她的招式，也是漫不經心的一揮，彷彿只是拂去眼前一粒微塵。
更奇怪的是，得手之後，他並未乘勝追擊，而是轉身離去，乾脆利落。
這哪像是對待仇敵？分明不像。
她想不通，也理不出頭緒。
“娜娜，如果我說，將臣的實力，遠在你們馬家所有傳人之上，你信不信？”
“再假如，我把話說到極致——哪怕你們馬家三十七位先祖盡數復生，聯手迎戰，依然不是他對手，你會不會覺得我在胡言亂語？”
楚淵含笑望向她，語氣平和，卻字字有力。
“楚大哥，你說什麼？”
“將臣......真有這麼可怕？”
馬丹娜頓時睜大雙眼，滿臉愕然，難以置信。
她天賦雖高，可年僅二十出頭，離真正巔峰尚有距離。
而馬家天師巔峰的境界，已是人間驅魔者所能抵達的至高門檻。
她是第三十八代傳人，前面還有三十七位前輩，個個都是驅魔天師，其中不乏登頂巔峰者。
三十八位天師合力，竟仍非一人之敵？
那將臣到底強到了何種地步？
實在令人駭然。
她對楚淵向來信任，篤定他從不虛言。
既然他說出這話，那就意味著——他們過去對將臣的認知，錯得離譜。
若真是如此，馬家世代執著的“誅將”之路，豈非一場徒勞的奔赴？
知曉真相後再回看，那股悲壯與執著，竟隱隱透出幾分蒼涼與滑稽。
“娜娜，將臣之強，遠超你的想象；他的來歷，更是你無法企及的深邃。”
“倘若你知道真相，怕是要驚得說不出話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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