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為何能破例動情，與你相守？”
“還有......她的法力，為何比從前更加深厚？”
馬叮噹的臉霎時褪盡血色，瞳孔微張，聲音裡滿是錯愕，直直望向楚淵。
別的倒還罷了——
裝病。扮老，她勉強能想通。
可既然姑姑已與楚淵情定終身，那她體內的法力，為何絲毫未減？
按祖訓所載，一旦違背誓言，與外人相戀，馬家血脈中的術法便會應咒而散，頃刻化為烏有。
“三十多年前，你姑姑馬丹娜便已衝破天地的束縛，證得真仙果位，容顏不改，壽數無疆。”
“你們馬家始祖馬靈兒，修為止步於半步真仙，她留下的詛咒，又怎壓得住你姑姑？”
“更不用說，如今她早已躍升真仙之上，凝就金仙道果。”
“說她是馬家千年來的第一人，毫不誇張——除了她自己，誰還能削她一分法力？”
“哪怕把馬家歷代先祖盡數喚醒，聯手施壓，也撼不動她一根指頭。”
楚淵語氣溫和，卻字字如鑿，穩穩落進馬叮噹耳中。
“姑姑......修成了金仙道果？容顏不老，壽元無窮？”
“這......這怎麼可能？”
馬叮噹雙眼圓睜，嘴唇微張，整個人僵在原地，臉上寫滿驚駭與茫然。
太荒謬了。
完全顛覆了她從小被灌輸的常識。
不是說天道殘缺。法則崩壞，早就不許飛昇了嗎？
不是說仙路斷絕，連一絲登臨之機都被大能親手掐滅了嗎？
可姑姑不僅踏上了這條路，還登頂至傳說中與佛祖。玉帝並列的金仙之境——
她翻遍記憶，絞盡腦汁，也理不出半點頭緒。
“楚大哥，”她緩過一口氣，聲音微顫，“既然姑姑如此強大，為何還要裝病？
為何非要讓自己佝僂駝背。白髮蒼蒼？”
良久沉默後，她終於回神，急切追問。
“因為金仙之境，仍敵不過‘命運’二字。”
“因為你們馬家背後，蟄伏著一個凌駕三界之上的存在，一手執棋，操控全域性。”
“驅魔龍族馬氏一脈，從一開始就是它佈下的棋子——專為圍獵盤古族殭屍而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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