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吧！”
“你不是人，你是魔鬼！”
爛命昌眼珠子都快瞪裂了，嘶聲怒吼。
他在道上混了十幾年，頭一回撞上這麼個不要命的警察。
你要死別拉我墊背啊！
你要跳樓，憑什麼把我綁一塊兒？
此刻他雙臂死撐，整個身子被況天佑的體重往下拽，手腕骨頭咯咯作響。
成年人幾十公斤的分量壓下來，他撐不了幾分鐘就得跟著墜樓。
可他還攢著大把鈔票沒花完，哪甘心就這麼交代？
形象？早扔到九霄雲外去了，只剩滿嘴罵聲朝況天佑噴過去。
“爛命昌，老實講，韓柏濤藏哪兒了？”
況天佑笑呵呵地問。
“誰？韓柏濤？不認識！”
爛命昌咬牙否認。
出來混，最重一個“義”字，老大絕不能賣。
“嘴硬是吧？”
“那就陪你蕩會兒鞦韆。”
見他不開口，況天佑猛地晃動手臂，在半空中甩起身子。
全部重量都壓在爛命昌那隻手腕上，來回一蕩，對方額頭上汗珠刷刷直滾。
眼看手臂發麻。指節打顫，爛命昌終於崩潰求饒：
“我招！我全招！”
“韓柏濤就在倭國宮宿三町目！”
死亡近在咫尺，他再不敢賭。
正所謂，橫的怕愣的，愣的怕不要命的。
換個場合。換個警察，他絕不會吐半個字。
可況天佑根本不是人——是個瘋子。
張口就是同歸於盡，誰扛得住？
他只能咬牙，把老大供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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